但在书送出去的当天,辛宁才反应过来,他既没说
时间,也没说
地点,他们要如何见面呢?
有不寻常味
。
更重要的是……她
本没同他说过,她与姐姐是双生子,万一他找错了人……
实际上,那画卷并非空白,而是有内容的,只不过用的并不是墨水,而是他
边那酸果子的汁
。
这次的回信完成得非常快,不到两日就写好了。
只是,他的想法会和她一样吗?
若你不愿继续保持这样的联系,不必搪
,直说便可,但我仍想与你见一面。
她犹豫了一下,试着放在烛火上方烤了烤,那黄褐色的痕迹一点点在热意下显形。
……该不会?
不是这样的……
来了!夜袭人设保持得很稳
辛宁拿起白纸,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看着底下刚才看得入迷的书,心中产生了某种念
。
她静下心读起来,故事讲的是一
书生的尸
在山腰被发现,死状却有些奇怪。
总觉得有点想哭。
辛宁拿着纸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待字迹完全出来,她快速一览而过:
如你同意,就在书页上下角留下折痕。我会在还书的当日来见你。]
是他不小心夹进去的?
辛宁将白纸抽出来的手一顿。
他的死因应当是后脑遭到重击,正常来说他的双手应该在
两侧,或者捂住
,但他的右手却折起来藏在了
前,被整副
躯压住,十分不合常理。
辛宁紧张地翻过一页,却看见书里夹了一张薄薄的白纸。
最后,指认凶手的证据,恰是那张空白的画卷。
辛宁既是着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他真的发现了,发现他的对面换了一个人,那并不是她。
但这样的担忧随着入夜时分一
落在她院子里的
影消失了。
衙役一路追查,将嫌犯锁定在书生的几个同窗当中。
那正是书生濒死之前,强忍疼痛写下的凶手的名字。
――――――
除了画卷,他
边就只有几个新鲜从附近的树上掉下来的酸果子,以及散落得有些远的笔墨,书生大概是上山采风,却不知
被何人攻击了。
衙役从他的
前找到了一张被压扁的画卷,以为能从上面发现什么线索,但不
怎么找都是一片空白。
却不是往常的游记,也不是志怪,而是一本封
有些旧的探案小说。
辛宁正盘算着该以何种隐蔽的方式同齐严说上话,新一本的书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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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不想再将她拥有的东西让给姐姐了。
[宁儿,与我通信的人不是你,对么。
6.
有字!
那汁
无色,写在纸上等干掉后就隐在白纸中了,但用烛火稍微一烤,字迹就在纸上显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