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哪吒鲜血的手，并没有感知到龙的存在。

        “你不需要知。”敖丙别过去。

        他走过去，再次将额与他的贴在一起。

        “……”敖丙看着自己的手指越嵌越深，一鲜血顺着哪吒前开出的窟窿浸满了自己的手。

        “不会有错！上一世就……”

        哪吒沉默了一下。“你们都是敖丙。”

        敖丙轻抚着他的发，帮他将垂到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哪吒也举起火尖枪，指向敖丙。“你们究竟是什么？”

        敖丙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被藤蔓缠绕住的，正低着默默泪的敖丙。

        “敖丙的龙，是你的心脏。”

        “会。”毫不犹豫地，哪吒答。“如果我和敖丙只能活一个的话，我会选择去死。”

        “唔！唔唔……”被捆住的敖丙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急得眼中出泪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抹蓝色的光芒进入被捆住的敖丙的。

        “我不知。”哪吒说。“不过不在哪里，我都会将敖丙的龙找出来。我不要再失去敖丙了。”

        一血痕在哪吒前绽出花火。

        “什么都不知，让我怎么帮你？”

        “在你的眼里，我们是什么？”

        敖丙轻轻笑出声。

        完这一切，敖丙转过，走向哪吒。“这些事情，我不想让他知。他太善良，一定会阻止我杀掉你。可是正是他的善良，才害得他被困在这里。”他伸出手，一蓝色的冰锤凝聚成型，指向哪吒。“我的存在意义，就是杀掉你，哪吒。”

        “是的……因为……”敖丙走过去，手指抚摸上他的口，收紧了指甲。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

        “我爱你，敖丙。很爱很爱。”

        “不是约定好了吗，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摆脱这地底的炼狱……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有杀了你，敖丙才能活下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哪吒的声音有些沙哑。“只要我死了，敖丙就可以好好地活着？”

        他逐渐闭上了眼睛。

        “只有杀了你，我们才可以成为一，成为真正的敖丙。”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抽出了手。

        “但是我需要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在你上，龙还能在哪里？”

        “我不可能连自己爱的人的真假都分不清楚。”哪吒深了一口气。“你是敖丙，他也是。只是……他是敖丙的魄。”

        哪吒错愕地看向他。

        “那我让你去死，你会去死吗？”敖丙吼着，瞪着哪吒，一串泪水从眼角涌出。

        “你在说谎！你只是怕死……”

        “如果你不信，再剜一次便是。”哪吒钳住敖丙的手腕，将他的手几乎嵌入自己的口。“已经死过一次，二次，难还怕第三次不成？”

        “我将它剜了出来，它已经不在我的里了。”

        他没有说谎。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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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都是哪吒，你害的。”

        哪吒看着眼前攥着拳咬着下的敖丙，和后那个被捆住满脸泪痕的敖丙。

        “我，或者他，可能是假的呢？”敖丙挑衅般轻笑着。

        “是的，他是敖丙的一分，我也是。”

        “一切都交给我就可以了。很快就会结束。晚安。”

        他看向眼前的敖丙，又看向他后的敖丙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