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州目凶光，保持沉默。

小哭包哭唧唧地继续：“Joker跟我说他还是个男，太可怜了，让我为他保守秘密，州州，男很丢人吗？”

靳寒州的嗓子干得冒火，声音哑得及其感，他的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为什么这么说？”

没想到竟是这个理由……靳寒州哑声一笑，小哭包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却让他的心被狠狠了一下，他嘴动了动，再没了游刃有余的从容，“所以你准备怎么呢？”

靳寒州把小哭包凌乱泛黄的的发理顺，修长的食指慢慢描绘着小哭包柔和稚气的脸轮廓，轻声：“以后要听话，不要离我太远太久，我会恐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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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哭包仰着脑袋想去亲靳寒州的嘴，靳寒州微微后仰，躲过了——他怕现在接了吻对话就不能继续了，今天他绝对不准备再继续忍下去了，他要挑起小哭包的情绪，他不想小哭包以后想起今天第一个想起的是自己的怒气，今天必须美好。

小哭包缩了一下，糊地哼

靳寒州牙咬得咯咯响，但还是没有说话。

“蠢货，”靳寒州用拇指掉他的泪水，勾起嘴角，“不存在的事情，假设它干什么？”

靳寒州也不反驳他，凑过去吻掉了他的泪水。

靳寒州的眼神让小哭包有点害羞，又无限欢喜，他乖乖地点点，突然：“州州，你真好，我们真好。”

看着小哭包红的嘴尖，想干他……

小哭包掰着手指开始数：“在我们星球，成年后才开始□□，以我们的平均幼崽期来算，我还有十二年才成年。”

小哭包泪眼汪汪地强调：“是我们幸运！”

小哭包动作怯怯地解靳寒州的带，眼神却很勇敢，只是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想干他……

靳寒州一口咬上去，低低：“怕不怕？”

“但是州州已经成年很久了，男会被别人嘲笑，我不要州州被别人嘲笑，州州什么都要是最好的。”小哭包嘟着嘴，眼睛亮亮的。

看着小哭包又大又黑又无辜的眼睛，想干他……

小哭包的眼泪说来就来，一点都不值钱，现在就是，他不知怎么的突然难过起来，“我想了一下，如果我喜欢你，但你不理我，也不喜欢我，不会像抱小宝宝一样抱我，再也不能亲亲，我一定会难过得死掉的。”

因为没有亲到靳寒州，小哭包不太开心，瘪着嘴哼唧：“Joker暗恋董秘书，但是董秘书本不喜欢他，甚至不知他喜欢她，Joker真可怜。”

小哭包突然羞怯地笑了，他本就秀气，这样一笑，简直美丽得像个女孩子一样了，靳寒州的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没有动，任由小哭包一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他所有的自制力都用来维持自己的动作了，只怕一动就要失控地将路吉压在下了。

靳寒州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雄兽，因为压抑太久，他所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开始失效了，那昏了般的冲动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不仅路吉脸红，靳寒州的脸也有些泛红，他微微撑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理智才慢慢地回来些，他担心路吉再用屁对着自己，他会直接着他的小屁攻城略地，才把小哭包翻过去——虽说也没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