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敢探究。

        崔东山一脚将石柔踹得画弧飘摔入正屋，然后转对谢谢说：“准备待客。”

        不久之后，李槐和一位老夫子出现在院门口，后跟着那白鹿。

        正是大儒赵轼，不过眼前这位，是货真价实的那位私人书院山主，南婆娑洲陆大圣人一脉鹅湖书院的门生。

        崔东山光脚站在台阶上，幸灾乐祸：“赵轼啊，你这趟出门没看黄历吧？给人一棍子打晕了套麻袋不说，连用来士林养望、沽名钓誉的看家宝都弄丢了。”

        额还有些红的赵轼微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崔东山故作讶异，“怎么，真舍得将这白鹿送给李槐？”

        赵轼点：“不如何，这次有人拿我作为刺杀的铺垫环节，是我赵轼的失职，本就应该赔礼歉，既然白鹿本就相中了李槐，我于情于理，都不会挽留白鹿。”

        崔东山拉长尾音哦了一声，笑：“我很好奇，你给人打晕丢在了哪里？大隋官府又是怎么找到你的？”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赵轼虽然养气功夫极好，不然也不到让朱荧王朝极为推崇的私人书院山主，可崔东山哪壶不开提哪壶，终究有些神色不太自然。

        崔东山哈哈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赵轼你不愧是有福之人。”

        李槐有些听不下去，瞪眼：“崔东山，你怎么跟赵老山主说话呢？！岂可直呼名讳，信不信我回就跟陈平安告状去？”

        崔东山气笑：“李槐，你良心给狗吃了吧，是谁帮你找来这桩福缘？再说了，你到底跟谁更熟，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我让李宝瓶将你除名？”

        李槐偷偷朝崔东山使眼色，示意自己是害怕那老夫子反悔，将白鹿带走，你崔东山赶紧合一点。

        “那就请赵山主喝个茶。”崔东山走下台阶，谢谢立即往石桌那边搬动茶。

        崔东山抬看了眼天色。

        许弱差不多应该已经见到幕后人了。

        聊得好，万事好说。聊不好，估计大隋京城能保住一半，都算戈阳高氏老祖宗积德了。

        只不过好与不好，跟山崖书院关系都不大。

        崔东山如今已不是崔瀺。

        他会想要一块净土，想要在心中有一座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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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崔东山与老夫子赵轼喝茶的时候。

        一位高大老人与人谈完了事情，去到那位范先生边，一起出城。

        瞧着年纪轻轻的范先生笑问：“谈妥了？”

        老人点：“大致谈妥了，就是私事方便，有些闹得不痛快。”

        范先生好奇问：“怎么说？”

        老人笑：“一笔陈芝麻烂谷子的糊涂账，不敢脏了范先生的耳朵。”

        范先生微笑不语。

        脏话？

        要知他被骂了这么多年，而且骂他之人，不是儒家圣人，就是诸子百家其他的老祖宗，换成寻常人，真早就给活活骂死了。

        老人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不再藏掖，笑：“范先生，应该知许弱那小子一直跟那人有私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