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不是有事未跟我说？”心柔观察着他的表情。

方才抹着眼泪从老爷院里出来了。”

        “没给人发现吧？”心柔有点担心，男子脖颈上挂着这么一小痕迹，总容易让人会联想到什么旖旎情事。

        ***

        “这倒不知，有人猜是被老爷斥责了。”

        “无事。”赵景山应了一声，这两日他都穿了曲领衣物用以遮掩。但随即又想到那日回去时被兼玉先看到了，犹豫一瞬。

        “谁知。”心柔故意不接他茬，嘴角却带笑。

        “那她为何哭了？哭着跑出来怪可怜的呢。”心柔索直接问了。

        于是心柔很快坐到了公爹上，赵景山抱她在怀里，着她手指玩。

        赵景山微讶，“这可没有，从哪里听说的？”

        赵景山笑着，住了她诱人的，手也探下去，去解她衣衫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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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到他要给兼玉铺子，心柔环上他脖颈，有些吃醋，微酸：“爹爹对她还大方的。”

        “不知就罢了，让爹爹看着柔儿是上面的嘴巴，还是下面的小嘴。”

        “嗯，第一次觉着女子的指甲如此锋利。”赵景山玩笑。

        心柔抱住他，也凑过去些，轻声：“听说，她被爹爹斥责了？”

        “又捻酸了？也不想想爹爹是为了谁？”赵景山对着那嘟起的红亲了一口。

        各自坐在椅上说了几句话，都觉这面对面对谈的姿势显得过于严肃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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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柔听了，倒也不觉意外，兼玉要是嫁出去，也是好事一桩。他能主动这些，也可见不是想这么混乱着，任由兼玉抱着希望，心柔有些高兴。

        “嗯嗯......轻一些。”

        这里静是静，因着刚回来没怎么时间朴实，屋内陈设还是以往无人时的简陋，只一张罗汉床，两把木椅。

        “咳，想起来，那日刚回去，被兼玉看到了。”这还是多日来他们又一次提起他的这个丫鬟。

        心柔平日里没什么好奇心，眼下倒很想知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赵景山也不瞒她，更想起她先前还为此吃过味，便将他对兼玉的打算与她细说了。

        “发生什么事了？”心柔抬眼。

        按捺了两天，还是让如月私下约了赵景山去他上次所说的那僻静院落相会。

        耳边只余下儿媳的息。

        心柔一只手任他抓着，一只手摸了摸他脖颈，说：“那伤快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