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即便何大人不想
,此事抖出来,他为了自己不沾染这些破事也会都推得一干二净,卓思衡定然知此才如此平静接受自己的推诿拖延。
不过自己本来就和王知州商议,只参奏卓思衡拉他下
一是罪责不重,不可一击毙命;二是显得目标过于明确,毕竟卓思衡与唐家有结怨之事朝野皆知,恐他反咬一口。所以他们早就想好,连带何孟春一同拉下水,写好的奏折里明确表示二人结私相护,公然勾连一方,二人嬉怠成
互为照应,不惜暗行私利,将一郡民政视为玩物,一人出巡枉费民财,另一人则把持政令清议使得官吏之怨怼不得上达,下有酷腕阻
之嫌,上有凋敝圣听之罪……
拉上何孟春使得罪责更重,且为他们撇清了嫌疑。
……当然还有一层好
。崔逯知
对自己而言,这一层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卓思衡拿住自己的把柄,要是等何孟春归来岂不是自己就要死无葬
之地,先被人当成替罪羊?
万万不行!
“来人!备
!”他吩咐仆人备
,又传来属下,将一封早已写好的盒封奏折并一封书信拿去,“快
将此折送至王知州手上,
中拿我印信,在官驿换
,务必尽快送到。记住,此物不许落入他人手中!”
看着属下离去,崔逯才稍稍松了口气。
……
而卓思衡这边才刚刚开始紧张。
自己故意激得崔逯不得不出下策,却不知他走哪路官驿,好在各
他都已安排好人,只说最近好多官吏私用官驿驿卒驿
,实在不成
统,若抓到必然禀报他严惩。他又安排几个刑曹的司吏带衙卫去到各
巡查,若可疑人路过官驿也不能放过,有这两层安排,想来也不会有事。
卓思衡不是擅长主动出击的人,但这次,他必须占据主动权,将制裁的机遇牢牢抓在手中。
两个时辰后,泉樟城东十里山驿快
来报,捉住歹人一名,此人有崔长史私印而无官府印押却要调取驿站快
,驿丞虽是见长史印信不敢不从,暗中却趁换
调换押送之物,那人跑出后折返索要,不成,竟纵火烧驿,好在周围多有巡查刑曹衙役才没有人员伤亡。现歹人已在押回途中,其所携书信先遣快
送抵。
卓思衡心想这个驿丞灵活机变如此聪慧,当真是可造之材,待事情结束后要好好褒扬与培养。至于纵火,没有伤亡便好,那人估计是投鼠忌
怕此信落入他人之手才出此下策。
不过其实卓思衡已经知
信上和奏折上大概的内容,无非是把他和何孟春捆绑成地方双害,危言耸听添油加醋后将他们二人除去,他拆看信件,心
果然如此,奏折盒子却没拆动。
他预料到内容,不代表他不需要这个两个宝贝。
此时黄昏渐行悄然入夜,伴随漆黑而至的还有淅淅沥沥的初夏山雨,空气中蕴藏的
热在雨珠拍打中此消彼长,这个气氛,实在太适合好戏开场了。
卓思衡拿着截获的奏折和信件,也不换官府也不披蓑衣雨笠,骑上
,直奔何刺史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