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现在举步维艰,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抓进去,跟你在一起只会连累到你……”
但凡有一条退路可走,她就不会丢下他不
。
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次被人反算计,还差点因此丢了命,心里自然不会甘心。
言笙一步步跟着他走过来,那句话在心里几度沉浮,最终低低的说出口:“你放过他。”
“他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现在想要他的女人,不过分吧?”沈淮川口吻逐渐阴鸷,灼灼双目在暗夜里像是魔鬼。
言笙在心里记下这个地址,随后挂了电话。
言笙缓缓睁开眼,强忍住心里的酸楚,“你答应我,如果这次能平安无事,以后就收手,不要继续害人害己了,好吗?”
他说完这句,言笙还是没有回应。
在他们两个男人的对峙斗争中,她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言笙呼
一紧,没想到会从陆廷臣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
“沈淮川,你早就知
我是陆廷臣的女朋友了,是吗?”
“为什么不可能?”
沈淮川挑了挑眉,觉得这词有点新鲜。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睡袍随着这动作散开,
出结实有力的
膛。
沈淮川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许久。
“笙笙,你这段时间还是别跟我联系了,”陆廷臣见她沉默,又自顾
,“你是无辜的,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我不能连累你。”
沈淮川。
凌晨三点半。
“我去哪里找你?”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言笙冷笑,“所以你纠缠我,是因为想报复他?”
“笙笙……”陆廷臣的声音又传过来。
言笙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一个字。
他承认自己说这话有算计她的成分,但也是事实,沈淮川中了他一枪,绝不可能让他全
而退。
但在知
她是陆廷臣的女朋友之后,他的心思就变了。
“是又怎样?”沈淮川对解释这两个字向来嗤之以鼻,“言笙,你不知
吧,我
上这一枪,就是拜陆廷臣所赐。”
他左
上那一枪,是陆廷臣亲手开的。
他并不觉得这是害她,因为就算他不插手她的感情,她和陆廷臣也不会有结果。
言笙在802房间门口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所以,他们招惹上的是同一个人?
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沈淮川
上挂着件藏青色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陆廷臣总算在她的焦虑不安中缓缓回了一个字:“好。”
她站在那没动,紧张的一直咬
。
果然是报复。
言笙这才迈步走进来。
“我是说如果。”言笙隐忍着心里的难受,“如果能平安脱
,我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手术台上,他并不知
她的
份,那时他也仅仅是对她产生了一点好感,没想过强占。
“我陪你睡。”她说,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好像把她这一生的力气都用完了,“我陪你睡一次,你放他一
。”
“沈淮川已经盯上了我,就算我收手,这一劫也逃不过。”
她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沈淮川见她这样,忍不住勾勒下嘴角,“怎么,你大半夜过来,就是想在我门口站一夜?”
沈淮川忍不住笑,“凭什么?”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后面的话,陆廷臣没有说下去。
“没有了。”陆廷臣苦笑着说,“这次军方派出的人是沈淮川,那个特种兵
队里号称从不失手的男人,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言笙抬了抬
,想要把泪水憋回去,日光照进她的眼底,破碎荒凉。
陆廷臣渐渐的有些着急了,“笙笙?”
言笙握紧手掌,感觉
都在发
。
“进来吧。”男人侧过
子,给她让开一条路。
“是。”他倒是够诚实,“手术后我就知
了,况子跟我说,他有一个女朋友在市一医院工作,叫言笙。”
拨通沈淮川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五十二分。
“我也想平安无事的收手,但……不可能的。”
报复?
那边接的很快,依旧是一副散漫的语调,“半夜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难
就没有一点点办法了吗?”言笙哭喊着问,嗓音愈发嘶哑。
“南岸居,6号楼3单元802。”
他是个聪明的人,也了解言笙的心
。
他不再想循序渐进,他想用最快的方式得到她,彻底毁了她和陆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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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
,换他的平安无事。
言笙瞳孔一缩。
他站在门口,淡漠的目光将她扫视了一遍,瞳孔里映照出她局促紧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