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传来厉仲平的呵斥声:“狗东西,谁叫你伤她了!”
“阿眠!”林舒枝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赶忙飞奔去接,勉强稳住重心,这才没叫她载倒在地,但人昏了过去。
眼看着两个大汉来抓自己,林舒枝一边挣扎一边叫嚷
:“厉仲平你若敢碰她,就是与半个武林为敌!她是――”
待视物清晰起来后,他吩咐两个丫鬟:“好生照看她,若是跑了就提
见我。”
林舒枝和江月眠在后花园逛了一圈,便找了个借口回到所住的客房。
见她面容严肃,江月眠轻声应着:“好!我该怎么进谷,见了谷主又该怎么说?”
就在二女计划着如何脱
向外界求救时,却不知厉仲平的手下早已将客房包围,所以当江月眠打开门刚施展轻功踩上墙
,便被人突然一掌打在左肩,人如落叶般仰面而倒。
指尖顿时发凉,一个个不好的猜想从脑中冒出,按都按不住。
江月眠收好玉葫芦,“阿枝你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尽快赶回来!”
“算了吧。”林舒柳拒绝得毫不客气,“你那点水平就别献丑了。”
他说着推开院门,见江月眠被他小姨子搂着,顿时放下心来。
“正阳派?!”厉仲平猛地站起
,片刻的眩晕感叫他眼前发黑,他顿时烦躁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明的眼睛总是紧盯着她们仨,好似要把三人所说所
都要铭记于心。
“怎么还生气了,我没那个意思......”
男人的意图在明显不过,林舒枝恶心得想吐。
最后是林舒枝多次在桌下用脚尖碰到长姐,按理说在第三次
碰时,长姐就该出声询问一二,可对方像是没有知觉般毫无反应。
“是,少主。”
长姐的咳嗽声将思绪混乱的林舒枝拉回神,她下意识伸出手,“姐姐我给你把把脉。”
“聒噪,赶紧带走。”
两个丫鬟瑟缩着应下,赶紧把昏倒的江月眠抬进屋里躺着。
“好吧。”林舒柳这才看向扶着她的丫鬟,“你去带她俩到
逛逛吧。”
可惜她们的
儿还在庄里拴着不能骑,不过江月眠可以跑到镇子上再租一匹。
“真美啊。”
林舒枝霍地起
,面色不虞,“姐姐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小瞧我,果然咱们姐妹俩不能久
,时间一长就要闹不愉快。我看啊――还是趁着没闹得更难看之前,赶紧告辞吧!”
厉仲平看着躺在地上的江月眠,他蹲下
子抬手想摸美人的脸。
“咳咳――”
厉仲平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对手下吩咐:“把她锁柴房去,至于美人嘛,先叫大夫瞧瞧,若无重伤就送到我房里。”
将这些微妙细节看在眼中的林舒枝别过脸,佯装一副下不来台的别扭模样,“我吃饱了,想出去消消食。”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人用手刀打昏。
林舒枝心知这回她和阿眠是插翅难逃了,但还是咬牙切齿提醒对方:“你疯了吗?想与药王谷为敌不成!”
“......是。”那丫鬟离开之前给门口的俩人递了个眼色,叫她们去给少主通报一声。
若是以前长姐一定会任她把脉,还会笑盈盈地考她、指点她。
她知
爹爹最看中脸面,只有这样说他才会毫不犹豫
上赶来。
……
“到了谷口向守门弟子提出见姚晴师姐,她见了我的信物自然会信你。”她把脖子上
着的一枚玉葫芦摘下来递过去,“就跟我爹说厉仲平
着我姐写出毒药方子,正在私自贩卖挣黑心钱。”
甫一进门,林舒枝压着声音对好友说出她的猜想:“姐姐她被监视了。阿眠待会你偷偷离开,去药王谷向我爹求救。”
突然
后有手下大声禀告:“报!少主,门外有个正阳派的弟子,说是亲眼瞧见什么尸怪进了咱们山庄,非要进来捉拿不可。”
林舒柳有些慌乱地想瞄一眼
边的丫鬟,但又在黑眼珠斜过去时制止,她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却没力气,那丫鬟终于有了眼力见弯腰挽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