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得少。”

“137XXX……”他快速报出一串数字。

晏竟宁：“女人抽是烈了些，我们男人刚刚好。”

然后埋下了脑袋。

“我的号码。”晏竟宁说。

“嗯。”他吞云吐雾，嗓音低迷。

司濛：“在。”

“怎么换烟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进去。”晏竟宁将烟熄灭，扔进垃圾桶，然后大踏步追上她的脚步。

抽一口，她眉一皱，很快又舒展开。

他倒是难得有兴致，笑了笑，向她解释：“下午我们兄弟几个组局，结束的时候拿错了烟。这是延熙的烟。”

“很多女人喜欢抽烈烟，我以为你这种老烟枪也会喜欢的。”

细碎的灯光在她脸上打了层朦胧光影，隐约中仿佛打了层蜡。

晏竟宁问：“手机在吗？”

他抬眸看她，面不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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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抽出了烟。他又把打火机给她。

她摸了摸自己暴在空气里发凉的手臂，说：“外面冷，我先进去了。”

她眉眼致，动作娴熟，举手投足间却有与生俱来的风情万种。

她却说：“你替我点吧。”

司濛：“……”

晏竟宁轻轻“嗯”一声，打火机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火苗便扑腾窜了出来。他伸出左手护住，防止它被大风灭。

两张脸近在咫尺，他几乎都闻到了司濛上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柑橘香。

片刻之后晏竟宁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司家走出来的女儿，抽烟都能让很多男人神魂颠倒。

晏竟宁注意到她的表情起伏，福灵心至地问：“怎么，抽不惯？”

目的达到，她利落地挂断电话，说：“这是我的号码，你记得存一下。”

。

语调稀松平常，就像是在和老友说话。

他们原本是并肩行走，但晏竟宁有意落后，自然放慢脚步，

烈烟刺激，能让人暂时放空自己，得到短暂的缓解。

出来这么久难保二哥会找她。

一言不合就被这姑娘给调戏了！

“嗯。”司濛悄悄点，“想不到这烟劲儿还足。”

晏竟宁这次换了烟，不是之前的大重九。这种苏烟闻着清淡，没想到味还烈，她扛不住这么有烈的烟。她只抽得惯大重九。

“哦。”司濛存完号码，摁了拨号键。

原来是这样！

她从手包里翻出手机，摁了指纹锁，

她重新靠回在灯杆上，手指夹着烟，深深地了一口。五脏六腑全是尼古丁和焦油的味。

她勾一笑，“和你一样，我也缺个床伴。”

淡淡的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那烟被成功点燃了。

风久了，司濛觉得有些冷，不自觉抱了抱手臂。

晏竟宁：“……”

在屏幕上方敲出这串数字。

司濛的那烟自然没有抽完。她了两口就直接碾灭，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她偶尔烦躁的时候也会抽上一两，不过总是抽不习惯。

女人轻轻夹着烟，手指尖细修长，如葱玉一般。手背上的那点肤极其白，珠玉莹，近乎透明。

跨出两步，脚步又顿住，转，俏地眨了眨眼睛，“哦对了，你刚问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