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病了？”

        一整个上午贺莲清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快要到吃饭的时候才有侍女敲了敲门。

        “生我气了？”

        沈银台今儿穿了件深青鹤纹的学士服，许久不见，整个人青萃若竹，丰神朗俊。

        沈银台心中有愧，从怀里摸出两块糖给小翠，吩咐她以后也要好生照顾周翡便埋进了卧房。

        “没有……”

        沈银台坐到床边，手背贴着周翡的脸试了试，乎乎的并没有什么病兆，不过这良好的感让沈银台忍不住凑过去想亲一下，但他刚刚一低，周翡就避开了。

给自己束了发，这才翩翩如玉地看向还坐在地上的贺莲清。

        “现在还睡着吗？”

        门内传来贺莲清沙哑的声音。侍女不敢多语，却也只能着瞧了瞧不远站着的人，接着：“夫人，是二少爷找。”

        听到问周翡，小翠也变得怏怏：“一开始还好着呢，现在每天都没什么神，只会在房间里睡觉。”

        ＊

        房间里一片宁静，开门的那瞬间，光从隙里照进昏暗靡靡的寝房，贺莲清伏在床榻上，默默大哭起来。

        周翡在家郁郁了几天，这日晌午沈银台终于进了她的家门，闲得打屁的婆子们弄茶的弄茶，饭的饭，都忙碌起来。

        “你也整理好自己再叫人进来吧，别叫人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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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银台保持弓着的姿态，愣了下。

        “嗯？”

        周翡鼻子动了动，趴在沈银台肩嗅嗅，沈银台搂着她的腰笑问：“怎么了？”

        “大人……”

        她为贺家女，沈家妇，连哭出声的权利都没有。

        周翡默默将沈银台推开，脸上还是没什么笑容，沈银台着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下。

        这间小宅的卧房连沈银台在沈宅卧房的一半大都没有，里面的东西也都比较轻陋，不过一进来沈银台的心情就大不一样，尤其看到床上鼓起来的被子，手脚都不自觉放轻。

        “出去。我不吃饭。”

        周翡摇：“没有。”

        “吃了饭下午带你去游湖，晚上我不走了，在这里陪你，检查检查最近的习字有没有进步。”

        “大人上的味，跟以前不一样了。”

        “吃饭去吧。”

        进了院子没见到周翡，沈银台吩咐属下把他买的吃食、果子交给厨房，问在门口绳子玩的小翠：“我没来的这段时间，夫人过得如何？”

        “还说没有，我看你就是觉得我最近冷落你了。”沈银台又心疼又觉得周翡可爱，将人拉起来，又从床拿过衣服抖开袖子亲自给周翡穿。

        周翡只是浅眠，听到有人进来，回看了看发现是沈银台，微垂了眼，脸上并无什么欢欣。

        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沈银台吩咐完才毫不留恋地推开门走了。

        “是的呢。”

        “是吗？许是丫鬟又弄了其他的熏香，你鼻子这么灵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