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大雪并不是突然而至,今年气候怪异,京城冬天来的晚,可是一到了真正的冬日,西边南边气温骤降,雪一来便再也不化了。
种来过冬吃的薯啊萝卜啊卷心菜什么的全坏了,更别提大雪压垮了很多平民百姓的房子,liu民遍地,怨声载dao,下令开放粮仓了也不见好,反倒是上面的某些人吃的盆满钵满,有人偷偷告到京城来了。
其实傅景并没必要亲自去沧州,但他还得到了一个更为秘密的消息――傅恒还活着,但是受伤严重,他母族那边的人跟他取得联系准备偷偷将他转移出大麟。
沈银台已经不适合再派去杀傅恒了,为今之计,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合适。
杀人这种事一而衰,再而竭,斩草除gen才是王之dao。
于是这才有了傅景要御驾沧州治雪灾的这番皇恩浩dang。
傅景定在几日之后出发,内侍府的人忙着给他准备出发的东西,太医院则连夜给他制了不少药wan药包,gong里的人全为了傅景即将的出gong治灾热火朝天。
周翡对雪灾的事有所耳闻,她是农hu,对这种大灾最能感同shen受,自己父母早亡就是因为大旱家里无粮,熬过一整个旱夏之后只活了她一个。像这样的冬日,百姓又冷又饥恐怕比大旱更难熬。
她希望傅景早点走,既是希望赶紧救救百姓,又好让她摆脱每日每夜的折磨。她实在是对这样的日子感到绝望黑暗,只能寄希望于傅景有一天又有了别的兴趣或者其他真心喜欢的人。
若是不行,等傅景走后,她兴许可以找到谁帮她出gong……总不过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朕后日便走了,你会不会想朕?”
临行前两日,傅景坐在御书房里,右手举着折子在瞧,左手则伸进书桌旁研磨的女人裙下,对着两chu1sao心掏弄抠挖,随心所yu地将人玩得站立不稳。
周翡一手撑着桌,一手拿着墨条,脸上chao红。
她会想他?
是想他无时无刻不分场合地玩弄羞辱自己还是想他变态地要自己生孩子好叫他喝nai?
傅景拍了下周翡的肉阜:“说话。”
“想。”周翡口不对心。
“啊……想啊,”傅景果然满意笑了:“朕心甚wei。你要什么奖励?想zuo朕的妃子吗?才人?贵人?还是和虞贵妃一样的贵妃?”
“不用了。我觉得……嗯……”周翡被两gen手指tong得哼了声才继续dao:“……现在就很好。”
“真的不要?”
“不……要。”
傅景将手里折子一抛,抽出手指拦腰将人抱到怀里:“别人都想往上爬偏你不要,那朕想想怎么奖你最近这么乖。”
傅景假作思考,接着对门外的人喊:“福公公,把沈侍郎 记 住 我 们 邮 箱 - 免 费 购 买 v i p 章 节 - s i m i s h u w u @ g m a i l . c o m 叫进来。”
周翡惊得一怔,门外传来福公公的一声是,她才反应过来要tiao下傅景的tui离开,可脚刚蹬到地,傅景就一把抱紧了她。
“跑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