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我的。”陈倾月突然
。
上的各种痕迹瞬间暴
在空气中,之前受过伤的疤、昨天欢爱后的红痕,以及擅自打开的锁……
心里阵阵发紧,陈蓝浅看着那双
鞋走进自己的视野,站定,她的目光在陈蓝浅
上上下扫视着。
浅当即看的
发麻,似乎瞬间预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连忙抓住于菱的胳膊,问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件事,老实交代,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没必要撒谎了,是吗?”
于菱对陈蓝浅很是同情,却又难免气愤,她只是瞥了眼室内的摄像
,轻咳了一声,
:“我不知
。”
她看着陈倾月拿了一条鞭子回来,在手中折了两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说着,于菱伸手将陈蓝浅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拽了下来,指了指房间内的跪板,又
:“主子说让您脱了衣服跪在那上面。”
鞭子轻轻戳在她左肩
刚刚长好的刀疤上,“这个?谁伤的?”
陈蓝浅被于菱贴心地扶着走进屋内,然后于菱就关上门离开了,她听见屋外门被锁上的声音,又抬
看向正对着她闪着红光的摄像
,很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将自己
上的衣服脱掉。
突然,陈倾月抬手
住了她刚包扎好的伤口,鲜血瞬间冲破纱布挤了出来,慢慢地染红了陈倾月的手指。
跪了约莫有半个小时,陈倾月才进来,还是刚刚那一
衣服,她脱了外套,上
只穿着一件有些薄的白衬衫,下
是一件黑色的西装
,脚上穿着同色系的
鞋,跟不高,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却很大。
“是。”
粘着血的拇指突然
进了陈蓝浅的口中,
下意识地
了上去,咸腥的血瞬间被卷入了口中,咽了下去。
手上动作一滞,陈蓝浅惊恐地抬
,对上刚好转过来的摄像
,陈倾月绝对在后面看着,心里一阵惊慌,她咬了咬
,慢慢地跪了下来。
门被再次关上,陈蓝浅听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像是战鼓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心脏上,渲染着肃穆的战争。
陈蓝浅心里发虚,又不敢抬
去看陈倾月,只抓握在
后的手握紧了。
肩上鲜血渗出了纱布,陈蓝浅慢慢挪动着双
,在跪垫上跪好了。
陈倾月站在那里,看着陈蓝浅,她低垂着眸子,应该是还没缓过来,
微微倾斜,一只手撑在了地上。
坚
的锥尖瞬间扎入
肤之中,陈蓝浅只感觉到膝盖与被挤压的小
肤一阵刺痛,额上瞬间冒出了汗,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疼痛麻痹了陈蓝浅的思想,她迟钝地反应了一下,才慢慢抬
,面色惨白,整张脸都被汗水与泪水打
了,她颤抖着嘴
开口:“主人……”声音很轻也很虚,明显地看得出来她很痛苦。
鞭子被收了回去,陈倾月依旧站在她面前,
:“第一件,离开家那天,你受伤了?”
陈倾月将手撤了出来,命令
:“跪好。”
陈蓝浅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是。”
陈蓝浅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可那在陈倾月手底下颤抖着的
与额上不间断地冒出的汗,暴
了她强忍着的痛苦。
陈倾月松了手,可陈蓝浅依旧不敢动,现在的她,就连呼
都会牵扯到伤口
的神经,随即便会带来不可泯灭的疼痛。
对命令的服从几乎是下意识的,陈蓝浅甚至在跪好之后,才感受到了膝盖出钻心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