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快被气疯了，她委托我来检查一下你的状况。眼下她有台手术，晚些时候

哦，这样才对，潘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平稳落回原。她乖乖取出钱来，虽然钱包变瘦了，但是心中却踏实了许多。

“你怎么住这么高？上楼累死个人。”她的妈妈脱下外套，拍打着衣上的雪花，抱怨着。

“你瞅瞅你还能干点什么！吃饭没呢？”

“给我拿200块钱，我去买点菜。”

张秀华从厨房中走出来，手中拎着空的米袋子质问：“就知败家，不会自己吗？你平时不开火吗？”

张秀华显然气得不轻，不问事情前因后果，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数落起来。

妈？外面下雪了？”潘妍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与张女士同宿一张一米五的床铺并不是什么温馨的事情。一整夜，潘妍都在竭力躲避肢的袭击，但是十分不幸，受伤的左脚踝还是遭受到数次碰撞。再加上前一天白天她睡了五、六个小时，失眠的潘妍直到黎明时分才堪堪入睡。

“我毕业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又没结婚，住别人家算什么事？再说我俩已经分手了。”

“你怎么来了，你来这之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万一我不在家可怎么办？”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潘妍在心中暗骂钟启行。

“我受的伤本不严重，小松她小题大而已。”潘妍拉开手边的窗帘，雪后初霁，明媚的阳光给人带来一种温的假象。

“好好的怎么就分手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和潘玉国一个废物德行。”

潘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正在收拾饭桌的张秀华，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电话铃声已经停止，她看了看，然后给凌汀回拨过去。

潘妍对眼前的事情产生了巨大的疑惑。虽然生活在相邻的城市，但是母女两个上次相见，还是在三年前外婆的葬礼上，不知这次又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还不说话了？得了，还是我给你吧。”看着默不作声的潘妍，张秀华白了她一眼。

“你居然敢在小松的眼底下逃跑，真是勇气可嘉。”凌汀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电话中传来。

“你这是怎么了？”进屋五分钟后，她终于发现了潘妍的异常。

潘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她苦求了二十多年的母爱在这个时候降临到了她的上？眼前这位张女士该不会是哪位天使大姐假扮的吧？

“下楼梯时没扶稳，把脚给扭了。”潘妍再次确定，这三年她不去见张女士是件极为明智的事情。

“啊，我点了外卖，还没到。”潘妍听到突如其来的问候不禁有点受若惊。

潘妍回忆了一下：早餐在路边摊吃，午餐由公司提供，晚餐多半是在星大食堂解决。她自己的确不怎么在家饭，房东留下的电饭锅和电磁炉基本上就是摆设。

迷乱中她了许多怪诞的噩梦，层层嵌套，似乎永远无法从梦中逃离。正当她自暴自弃，决定与怪梦相拥到世界尽之时，熟悉的电话铃声将她捞回到现实当中。

“你对象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你考上公务员了，我就想着过来瞧瞧你。”张秀华在屋里走了一圈，满脸厌恶：“你这屋子小的呀，都没下脚。我记得你对象家里条件好的，怎么没住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