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驾驶俯过来抢手机，冯霁月害怕他对着林靳空乱讲话，囫囵去够，手里却落空。

        足够自信，所以从不猜疑。

        像现在，自己认真在为旧事表达不满，他只在乎冯霁月会不会害怕。

        他再有不服不忿也无力回天，冯霁月的心早就不在他这里，全然奔着林靳空，简单炽热。

        曾经，她也是这样对他。

        他只是个NPC，动了相关剧情，现在要黯然离场。

        宋清桉不悦，一把夺过她手机，动接听。

        宋清桉今天不认也得认。

        见她一副要下逐客令的样子，宋清桉眸色恍惚，正纠结，她手中的手机又响了。

        林靳空好像永远比他完美，事聪明，又不不必要的锋芒。从始至终，他都能把遇到的事理得刚刚好。

        “还我……”

        他们从来没有上纲上线的讨论过，但林靳空除了在她被宋清桉找麻烦时帮她撑腰出，平时私下接，他几乎不会主动对她提起宋清桉的任何事。

        依旧还是林靳空。

        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明明还生着林靳空的闷气，冯霁月此时却自己理顺逻辑，堵在口的烦闷了然化解，她突然有点后悔刚刚没接听那通电话。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她细眉皱起，出明显的惋惜。

        往后仰着子，宋清桉眉眼恣色正盛，继续说，“我也学学你，挖挖朋友墙角。”

但他不愿意。”

        就像是年长者教训不懂事的晚辈，林靳空此时对宋清桉就是如此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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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我在一起。”

        无声叹了口气，他对着话筒轻笑：“真无趣啊，没意思。”

        宋清桉不说话，冯霁月有点急，主动开口：“你还有事吗？”

        离得近，冯霁月屏气间，听到话筒内林靳空巍然不动的自信口吻：“你别吓到她，手机还回去。”

        窗外夕阳彻底落山，城市陷入暗色，宋清桉扭看向窗外，沉声开口：“过来接人。”

        他清楚，自己早就不是这场游戏的玩家。

        甚至，他从来没因女人问题疏远友情。

        稳重到，不仅让冯霁月信任安心，就连当事人宋清桉都愣神。他们认识很多年，交情深，大多时候都在一起走动。他从来没意识到，林靳空的人格更完善，比他更成熟。

        真粘人啊。

        他甚至都没想明白，自己这段时间在感情上的仰卧起坐，到底是后知后觉喜欢她，还是占有作祟，对霸占她芳心的自私。

        至此，宋清桉什么都懂了。

        他把朋友和女朋友分得很清，哪怕他女朋友曾经“喜欢过”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