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从出生就在一起了不是吗？

        死了还是这样。

        习惯了他天生就是会没有理由跟着她，烦着她。

        小时候，虞画寒以为，是因为自己在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看惯了，所以本能地会对此习以为常。

        一个，拥有着对对方绝对压制的能力。只要其想，对方就一定会为自己低下来。

还是冷漠、病态、阴暗，而又偏执的。

        他甚至似乎对这件事乐此不疲得厉害。就算她只是在想些有的没的，他也很爱“看”。

        但越知，她才越不藏着。

        所以她才天生拥有着降服他、稳定他的能力。

        她本就没打算要藏着掖着那一刻的生气。

        偏激到他容忍不了一分一毫的不喜欢。

        虽然虞画寒知没用的。

        在还没有记忆的时候，肯定也如此经历过很多回吧。

        他必须要她方方面面的喜欢他，接受他，甚至是容纳他的所有不好和负面。

        需要很多事情才能让他忘却和释怀。

        这个男人每次都是嘴上应得很好，但其实本质上本不会改变。

        并在这个过程中，早已适应了他无数次的无理取闹，还学会了如何使用他，如何控制他的情绪波动。

        她早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只对她有情绪的样子。

        一个，绝对会对另一方低臣服。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掌控得了其一丝一毫。

        从前就是这样。

        更是非常知，他骨子里那扭曲变态，到底比他目前所表现出来的还要强上多少倍。

        甚至，这都不像是他们第一次以这样的关系相。早在时间的长河里，他们就如此经历了无数次轮回。

        她真的好像在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他出这样的行为。

        他们像是从一开始，就是绝对契合的，是一个灵魂里的阴阳两面。

        不止是因为他曾经在过去，都对她过多么德败坏而又丧心病狂的种种诱导行为。几乎充斥了她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人生。

        其次是，虞画寒就是要让他知错。

        还因为，他们就好像在第一次见面以前，就已经如此地经历了千千万万遍。甚至是数亿回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模式。

        更是早就习惯了他那天生缺陷的诡谲模样。

        先不说，她本就藏不住，变成鬼之后的柳擢双拥有着时时刻刻窥探她脑内想法的能力。

        但凡是知他曾经过什么的人，都不可能再被他这副仿佛是天神下来人间近距离观赏人类的不可靠近的模样，而欺骗。

        要让他服，要让他歉，要让他低三下四地和自己认错。

        很多记忆中柳擢双明明只是第一次出的行为，第一次出现的事情，她也极大概率可以肯定，在两人没有记忆的很小的幼儿时期，应该是没经历过的情况，但在看到的那一刻，她也依然会对此毫不意外。

        仿佛，只要是出现在她脑中的想法，无论是什么，但只要是在她脑子里的，就对他有着同样强烈的引力。

        他就是想要

        虞画寒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对自己绝对的执着有多么偏激。

        不会再觉得他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俊美高贵的冷漠神灵。而是深知他绝对是那样最肮脏、最下、最淫秽龌蹉而深不可测的堕落淫魔。

        曾经引诱着她过多少不该在那些年纪的事情。

        虞画寒知，柳擢双一定会受不了自己生气。哪怕只是微微的动怒，也不行。

        出过上亿次。

        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就像刚才那样。

        只要她对他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怒意和排斥，他就会像是要疯了一样，需要花无数多的时间才可以重新填补上因为她轻微的怒气而抨击出来的巨。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愈发深入的了解，虞画寒越来越觉得，自己和柳擢双之间，有些契合得过分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