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错了。

        白天的复健很忙很累，养护兰花的任务只有晚上可以进行，料理完兰花祈念就很困了。

        祁念前两次没有回答上来，又被罚了。

        她坐在轮椅上，脚上的脚链被撤掉，脚环则藏盖在上的披巾之下。

        祁念很久很久没有和她认定的主人以外的人交谈，并不想回答，但江崇又一次严肃地命令她和她们交谈，并记住她们的名字，晚上也不再问有关电影的问题，而是问关于她们的问题。

        ……

        有三个人教她折纸。最初她们只是详细说着步骤，祁念安静地跟她们学习，她学得很快，当天就可以学会。后来她们开始和她说话，向她自我介绍。

        有的字不认识，他去问江崇。

        江崇只会在她瘾发作得非常厉害的时候才肯她。

        【想要救活枯萎的兰花，可以将植株枯萎的叶片全剪掉，避免失多余的养分，而且要为兰花更换盆土，可以使用疏松透气的砂质壤土，并且要保持盆土，可以每隔一周浇水一次，促进兰花生长出新与新叶。】

        江崇则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她。

        她从陈旧的回忆里搜索出一个新词，这叫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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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甸甸的书捧在指尖，纸页书卷翻动的声音仿佛奏响灵魂深熟悉的乐章，祁念翻过一页又一页，发现许多文字越来越清晰得出现在视野里，继而自动在脑海里浮现读音和意义。

        【兰花，是最难养的花卉之一，但其实它有强大的生命力……若遇到兰花长势不佳或即将枯萎，一定要有能将它救回来的决心。】

        祈念把埋进膝盖里。

        一个被强迫看外语电影的下午，男女主人公在电影上接吻时，祈念突然发现她的瘾已经5天没有发作了。

        ……

        祈念的视力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江崇交给她一手机，让她自己查。

        电影放完，她收到了新的命令——被要求学习折纸。

        祈念拿着剪刀小心剪掉腐坏的叶片，十分专心地看着一点一点褪去枯败模样、开始迎接新生的兰花。

        祈念手才刚好，离了江崇可能连自己都不太能养活，懵懵的：“这怎么养？”

        是一株快要枯死的草，那个人说她救不活了，想拜托祈念是否救活她。细长的叶子尖端和边缘泛黄，有很淡的香气。

        江崇在全方位锻炼她回归社会的能力。

        祈念花了两天时间，查询到了这个物种是还未盛开的兰花。

        像是在漫长的浑浑噩噩与麻木的沉沦中，隐隐窥见了令人复苏的沸腾。

        祁念被迫和她们交谈，发现了很多熟悉又陌生的事物，久而久之，下午和她们折纸的时光变成了一天最高兴的时光。

        这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

        有一天，其中一个人离开前送了一盆草给她。

        那人拿出一本书，“朋友送了我一本书，但我并没有足够时间和力养花，念念你可以试试。”

        祈念问江崇要相关物品，江崇一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