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火光——火花。仅仅是一簇火星就让他惊惧不已，一火柴就能让他动弹不得，一丛火焰能令他跪地求饶。伊万深深了口烟，缓缓吐出来，诡异地放柔了语调：“好吧，你不喜欢。那我把烟熄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荣恩想。他的胃恐惧地皱缩起来。每次人类这样讲话，就意味着他们怀揣着什么坏主意。他只敢用余光瞥着烟——那亮闪闪的一星火花——它夹在人类的手指间，稍稍向下移动——靠近——

        “这儿又不禁烟！而且这完全可以作为一种预防措施，看见没？这东西连这种程度的火都怕。”伊万晃悠着点燃的烟，看见荣恩将扭到一边后哈哈大笑，往他脸上了口烟，“瞧！”

        “出来有什么要紧啊？”安德烈把火焰交给边的同伴，“那你随便找点什么堵上，我要用另一边。”

        安德烈的感想是：“这玩意儿见鬼的也太重了。”

不上气，满脸眼泪和血的混合物。烧红的烙铁从、肋下、小腹挨个过去，每次都只去最表面的一层，以免深度烧伤造成神经坏死，验不到最大的痛苦。烙铁黏去阴表层，出底下发白的绿色组织时，他疯狂地扭动挣扎，惨叫得着耳的警卫都差点被震破耳。热的铁棍戳进阴和门的时候，他已经只能从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神志不清地咕哝着火星语求饶。最后，他被倒吊起来，阴和门灌进的油，他们将他成了一盏油灯。火星人的哀嚎把研究室主任都惊动了，那个穿白大褂、眼镜、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来牢房绕了一圈，轻描淡写地指责几个警卫弄出的噪音太大，着重批评了鲍里斯“太不小心”，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便径直离开了。油灯燃了大半天，在油燃尽之前，荣恩·荣兹就哭叫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被倒挂着一动不动，好像真是一件死物，一盏默默燃烧的油灯，只沉默地忍耐灼烧的剧痛和火焰的折磨。说实话，荣恩记不清那一次到底是怎么结束的，他可能将意识剥离出了，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昏过去了。

        他剧烈地尖叫起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胡乱扭动，差点从安德烈怀中挣脱出去。烟挨上他的，仅仅轻而快地碾了一下，但已经足够他疼得拼命挣扎。

        “不。”安德烈拖着它坐到一边的铁床上，“你怎么带烟过来？”

        前面的被一张手帕堵住，借出手帕的布罗尼斯拉夫要求用完了直接扔掉，不要还给他。安德烈把火星人翻过来，尝试让它跪在地上，但破碎的骨无法承担这个重任，最后他只能掐住它的腰把它拎起来，像提起一条对折的毯子。

        伊万在它里面时，察觉下的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半当中它就开始装成一条死狗，一块烂肉，任人摆弄，好像觉得这样能让人失去兴致，被内了才有点反应。他倒是不讨厌它装死，反正它受不了的时候总会叫出来。

        安德烈总是紧紧握着火焰。他有一点洁癖，所以不肯和人共用一个。在荣恩·荣兹还没有阴的时候，他总是提着站在一旁看着同伴们狂欢，他们有时候会让他先来一发，有时候不会，他就守在一旁，也没什么怨言。暴力和只是一种交友方式，他并不真正热衷于此。自从有了阴以后，屁就几乎全归他了。

        荣恩不太想搭理他。安德烈坐在铁床上，而他坐在安德烈上，这些俄罗斯人已经是人类中的大块，但他仍比他们更高些，过长的手脚无安放，分开的双搁在安德烈两侧还能踩着地面。他很想一栽下去，但安德烈搂着他的腰强迫他维持坐姿。那玩意儿已经了进来，直因缺乏而干涩痛，紧绷绷地夹着侵入的阴。手帕被胡乱团成一团，堵在阴口，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布料摩着伤痕累累的黏，让他冒出细碎的冷汗。

        伊万抽出一支烟，拿火焰小心地点燃后进嘴里，嗤嗤地笑起来：“谁叫你非要这样，把它放下来呗。”

        伊万笑得不上气。另外几个人也在大笑，朝着他指指点点。“再来一次！再

        “喂！睁开眼睛！”伊万掐着他的下巴威胁，“你不希望我把你的眼割下来吧？”

        没必要和这家伙对着干。荣恩·荣兹想。这个人类差点被他扯断脖子，怀恨在心，刻意想折磨他，反抗只会带来更惨痛的结果。他睁开眼睛，勇敢地直视燃着的烟，不到一秒钟就败下阵来，挪开视线。

        “谁还要来？”伊万掐着它的大，没有把自己出来，“快一点，免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