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很小声，依然背对我，脱下睡袍，再脱下内，取下衣架上的裙子，开后面的拉链。这竟然还是背的设计。

        我的手顺着薄薄的纱裙往下摸，过她肚上的疤，梁双燕轻轻地咬了咬我的，我稍微用力抵开她的牙，更紧地绞住她的。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钻进来，我需要加快动作。

        “我不算什么，就算我有什么感觉，也没资格限制你的自由。”我实话实说，“你想跟谁就跟谁，只要你开心。”

        “我不喜欢她了。”我说。

        她抻拉布料的手还在动，拿着熨斗的手悬在布料前，停住了。

        梁双燕也许是慢慢相信了，她慢慢松开我的衣服，离开我的肩膀。

        我的手往上移动，我贴得很紧，以至于丝的布料都能攒在手腕，堆挤到口，它空出个漏风的口袋，底盛满了梁双燕的脯。我的手指被夹在这个温厚实的肉袋子里，掌侧却挨着她感分明的肋骨，这种反差让人感到不安。

        我想抓起裙子伸进去，梁双燕的手阻止了我。她握着我的手指，把它按在堆叠的褶纱上，下面就是她的阴阜。

        她抓紧我腰侧的衣料，像是要把它撕扯下来：“你对不喜欢的人都可以这么好，那对喜欢的肯定特别特别好了，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梁双燕弯腰踩进裙子，腰朝我凑过来：“我跟别人爱，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吗？”

        她看着我，泪水又渐渐把眼睛灌满。眼睁睁看着又一个人在我眼前溺水，我感到非常恐惧。

        梁双燕直起，摸索着背后的拉链，我帮她拉上了，她的垂下去。

        我更不能这样说，因为梁双燕目前是无法冷静的。

        我看着她的背沟和腰线，想到这可能会被来宾和司仪看见，很自豪又很不爽。

        她该吃药了。

        在我和她的亲吻发出了很响亮的水声后，梁双燕贴着我的嘴说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告诉她，我很嫉妒她？”

        我仿佛在碰一母亲的尸骨。

        我不敢看了，把住梁双燕的后颈，在她眨眼的瞬间亲吻她，我们的嘴都在发抖，她的眼泪进来。

        梁双燕关掉挂机，裙子下摆还有些皱，她不了，也从我怀里挣出去。

        她举着熨斗，向我的怀里靠了靠，低声说：“研究得怎么样了，爱的魅力？”

        我有点鼻酸，我想喊妈妈，最终只是用嘴蹭着她的脖子，了个口型。

        我拍拍她的肚子，拆开她睡袍的系带，伸进去抚摸那条细小的疤痕，斟酌着用词。

        我不知该怎么办了，我犹豫要不要把我的计划，以及计划的原因告诉她，但她大概会觉得我幼稚，或者是以为我在找甩掉她的借口。

        “进去……小熊……”

        我把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我看到她紧皱的眉。

        “相信我……”

        躺在病床上的卢诗淇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本来想唱一句“今天你要嫁给我”，但似乎有点破坏爱的氛围，所以还是选择了保守一点的方案。

        怎么会生气？我只是希望她能自己想的事而已，这是基本的尊重。

        “你不生气吗？”

        “还行。”我说，“爱就像惊喜派对，需要出其不意才好玩，你教我的。”

        又。

        然后我贴在她的耳边说：“那我可能会爱上你。”

        我只能上下摩挲她的背，重复刚才的话：“我真的不喜欢她了，你相信我。”

        她好像是真的在生气，声音都气得有点哑：“你喜欢她哪一点，你告诉我。”

        “但是我不是那么开心的，你要是跟你那个朋友了，我会气死的，小熊。”

        你冷静一点，现在你对我的情感不是喜欢，只是病理的依赖，就算是熊大熊二来陪你，你也会上演一出美女与野兽的爱情喜剧。

        妈妈，我恐怕是真的爱上她了。

梁双燕，两手绕过她的腰，搂住她的小腹。

        这是很有效的，梁双燕被抚摸伤疤的时候最为感脆弱，她珍惜这种调情的方式，的反应表达了一切――她的肚在我的手掌里小心翼翼地鼓动着，像是一只沉睡的小鸟，我在抚摸它微微起伏的、茸茸的羽翼。

        我亲了亲那个地方，然后抱住她。

        我抿了抿嘴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