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罢官比封赏写的褒奖词还多的!
更别提陛下明着罢官,内里为了补偿长公主,可是又封赏了两千
,足见陛下心中长公主的分量!
那徒弟心思百转,让转
出去的刘梦远看个正着,被严肃地瞪了一眼后连忙低
,心里暗
呜呼哀哉,回去又要挨师父的手板了……
外面喧嚣过后,山茶捧着敕书进去内室。
启蛰正在那煮茶,看到山茶进来,随意点了点
,接过山茶递来的敕书放在一旁。
山茶跪坐在旁,细声问,“殿下在想什么。”
启蛰看向殿中熏炉,火
明丽
动,在她眼底映出一簇簇金红,亲征一事到后期实在太过纷乱,即便扶余相泽真如预料,能不能正名也不过五五之数。
龚矩之祸一出,更是祸福难明,既然如此,何不快刀斩乱麻新起炉灶,她还是她,那么赢得了一次,就能赢下一次,何必非要和她哥去抢,毕竟……
启蛰看向山茶深深吐气,“在想那日的话。”
——机会总会再有的!
启蛰拿起茶注斟水,碧绿色的茶汤淅淅沥沥落在白釉瓯中,声音清脆,如颗颗晶玉。
山茶看去,只觉她气势如山岳一般巍矗岿然,比起刚班师回朝时的锐利,又多出许多镇静来。
伴着水声,她轻轻开口,“殿下不担心这次的事会有人看出什么来吗?”
“看出来也无妨。”启蛰放下茶注,神色淡然,“此事因龚矩盖棺定论,连阿兄都不去细查,即便他看出来,可敢说吗?”
苏寺卿府。
花厅里,吕行左右踱步,见苏严大步进来,忙支开下人过去询问。
“怎么样?你堂兄苏复怎么说?咱们要不要继续和长公主交好?”
苏严表情严肃,等人走远,才背起双手皱眉
,“与岳父看法不同,堂兄却觉得长公主不会失势。”
“啊?”吕行表情为难地退后一步,低
:“这……”
苏严摇摇
,抚了抚膝前锦裳,眉
紧皱,“不仅如此,我那堂嫂……”
他迅速噤声,左右一顾,才看向吕行低声
,“不是会看相望气吗,她说,长公主贵不可言啊!”
“切,长公主本就是本朝最尊贵的女子了——嘶!”吕行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睁大眼,结巴
,“你是说,你是,你说……”
苏严皱眉点点
,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