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她笑着看向启蛰，扯开话题，“快别说这些了，你看你，话说得这么豪迈，怎么在情场上就不果决了?”

        “唯！”那寺人慌忙应下，行完礼急匆匆地跑了。

        “这有什么？难街打抱人的不是你？”阳淑一脸少见多怪。

        山茶被这话说的与有耻焉，瞥了一眼启蛰，也默默后退两步。

        少年的意气早就消磨殆尽，如今闲人一个，甚好。

        启蛰略微一回想，发现确实如此——

么很少去游猎?那时候可不比现在，我阿耶……你祖父他们得紧。”

        那确实是不容易……启蛰和山茶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阿姑“百面公主”的美名，默默抿。

        啊这！启蛰眼睛瞪得溜圆，扫了人一圈，看向阳淑，“阿姑，这就不必说出来了吧！”

        噗！启蛰这下千分之千确定了写书的人是谁，去年查封补习班的时候，褚辞玉就暗戳戳地在说，有不少人喜欢买大虎子，虚伪的很！没想到，这点破事还被他新起了个名号写出来了！

        “什么？”启蛰眨眨眼，颇有几分装傻充愣的意思。

        “咳咳”启蛰又咳了几声。

        嗯?启蛰没想到她会说这些，朝阳淑看过去，眸中讶异非常，“阿姑……”

        “咳咳，姑母！！！”那不过是打毬的彩！谁知他这也不要！

        话一出，阳淑就自知失言，但好歹不是先帝时期，她如今辈分尊贵，倒也不怕什么。

        启蛰悄悄和山茶对视了一眼，握拳挡住笑意，“阿姑这么生气，怎么没叫人查封了那个书局，不许叫人再写这些乱七八糟的。”

        阳淑挑眉，“这你就不知了，内容虽然烂，好在说话倒是有趣，书角上附赠的小故事风趣的很，说某某人好脸面，用的虎子不合尺寸，乡里乡亲到他家客都以为他很厉害，结果有一天县里功曹收录全年药材用度，发现就他家买的壮阳药最多！”

        “满京城都知了，我想装不知也演不好啊！”她耸耸肩，“不过我以过来人的份劝你，喜欢就快点追吧，别等过几天都喜欢下一个了还没试过追人挽回啥感觉呢！”

        启蛰左右看看，手搭眉上朝阳淑眨眨眼睛，想求放过。

        “什么香的气味不喜欢、前两天风寒失忆不记得人了、事情总拖到第二天再没有上进心……”阳淑翻了个白眼，“怪不得写书的人叫‘河边的水’，当真是脑子进水了，想法也太贫瘠了吧！”

        启蛰心里正盘算，闻言微微一愣，角微勾随口，“能忙起来也是好的，没有无缘无故得到的东西，这样一来，起码不会有人说我坐享俸禄。”

        启蛰吐纳深深，乐世已经给她通过气，考雅相这次的事情不能轻纵，却…也不得不顾忌着考篁，朝中不少臣子都因亲征之事暗自盘算，只有考篁是公开支持她的，这才真是为难。

        封泥已开，必然是已经看过了，那状文封上依稀写着“江南”几个字，又怒传考雅相，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人去江南是启蛰推荐的，陛下都还特意让启蛰理……

        阳淑犹自叹气，“前些天我让家令去想办法，结果他拿回来一本破书，书名叫《和面首分手的三十六个理由》，我一看都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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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喜欢忙起来还是想什么别的，反正都不与我相干，阳淑挑挑眉，眯起眼睛看向天边。

        别说猎场，阿耶阿娘弓都不怎么拿，也就打打毬，等后来她和阿兄长大，连打毬都背着他们俩了，原来是这样！连眼睛都睁大了。

        “你不会是还在在意昭君出的‘奉献’‘代价’一说呢吧？”阳淑嗤了一声，“你瞧历朝历代多少皇子都吃空饷的，不是也没人说他们什么。”

        阳淑摇摇，拍拍启蛰肩膀，“八辈子不拿弓了，别说弓，你姑母我从秘书省解脱之后除了《天地阴阳大乐赋》就再没翻过书！”

        “不过你把府里人一遣散，我看着也有点心动，都好久没找新人了！”阳淑摇一叹，“但我这边要遣散可就不容易咯，一个个待久都成人了。”

        启蛰眨着眼拂起鬓角，正不知如何接话的时候，有寺人举着托盘找到启蛰跪了下来，“殿下，这状文是陛下让送来的。”

        阳淑后的几个女官对视一眼，都没有胆子听长公主的笑话，默默远离了几步。

        阳淑无声离开两步。

        “你给褚辞玉送东西的事啊，他第二次拒收的时候京城就开赌局了，没想到你还真巴巴地送了第三次去。”

        阳淑暗挑眉，盛姿倒是会教，她这侄儿侄女感情倒是皇室里难得的深厚。

        阳淑扫了一眼那寺人，倒是笑着看向启蛰，“这才多大一会，两三波人给你送公文了，你还真是忙。”

        启蛰皱着眉拿起，匆匆一览，随即把状文摔在托盘上，低叱:“简直放肆！先去把考雅相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