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柔的抚弄让惊羽迷醉不已，连连，像猫儿一样缩在齐焱怀中，低低地着气。

        话无法说出口，只能咬着将子往上移了移，靠在齐焱的臂弯之中，用涨的有些发的峰轻轻在他小腹蹭了两下。

        第一次知晓何为：宜其室家。

        他亲昵地抱起孩子，拉起惊羽的手：“咱们囡囡不嫁人，一辈子都在爹爹边享福。”

        惊羽不怕他吃，倒是怕他不吃。

        齐焱终于注意到怀中人口衣服上的渍，白色的里衣与汁的颜色几乎相同，就算是了，肉眼也分辨不出。

        于是小心翼翼地捧了他的脸，又作弄一般地避开樱，一点点地吻着。

        齐焱凑了上来，炙热的呼，坚的鼻尖，所到之皆是颤栗难忍，让人情动不已。

        “阿炎，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汁从尖溢出，齐焱才张嘴住那颗等待了许久的玛瑙，轻轻地起来。

        雪白的肉因为涨饱满得如同白玉圆球，翘立的尖则是玉球上的玛瑙装饰，漂亮得不像话。

        “老这辈子都未见过比囡囡好看的娃娃，公子以后选婿都要挑花眼哦！”

        只是，他再也没见过李炎，甚至忘了谁是李炎。

        “便是日日都一起赏花，年年都一起吃桃的意思。”

        这么细小的动作，外人只怕都瞧不出，可惊羽的耳朵脖颈，早已殷红一片，羞涩得不敢抬。

        那日，阳光眷顾着惊羽粲然的眉眼，桃花纷飞如雪，将未完待续的春落到两人肩。

        惊羽瞧出齐焱不悦，将枕在他的上，摩挲着他手掌的薄茧：“阿焱怎么了？那玉镯是什么说不得的吗？难不成……又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要用来欺负我的吗？”

        “小羽真厉害，我今日无

        李炎给他念了一首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齐焱了一会儿，又去另一边，五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顺着脉络按摩，见到尖上的白色汁，又伸出卷入口中。

        惊羽在甘泉养伤，张嬷嬷每日会将囡囡抱来床边，与他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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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一将近三寸长的伤口，太医包扎得很仔细，齐焱的轻柔地落在上面，带着温热的气息，引得人心酸麻，从里到外都化作一汪春水。

        众人皆噤声不敢再言，退得极快。

        忽如其来的濯枝雨让他高烧三日未醒，大梦一生，与李炎便是连孙子也有了。

        因为堵着，真的很痛。

        李炎他的脑袋：“等小羽长大了，便要嫁给我的意思。”

        可齐焱不再需要用药，如何会为他疏通排解？

        “是陛下的玉镯……”

        最后伸指撩动衣襟，出两颗浑圆的房。

有的等了。

        于是，惊羽除了等桃，也会等人。

        酷爱穿月白色锦袍，自称李炎的少年便陪他等。

        “怀志！”齐焱的手微微收紧，笑意凝结在眉尖：“将孩子抱下去，朕要午睡。”

        等不到人，便贪睡在树下。

        美人投怀送抱，齐焱不是柳下惠，自然无法坐怀不乱。

        齐焱轻笑出声：“小羽，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就不怕我此刻便吃了你？”

        “嫁给你，又是什么意思？”

        掌心是温热的，它的主人也很有耐心，自下而上，慢慢地将房内的结块开，好似纠缠在一起的经络也被一一抚顺疏通。

        惊羽突然想起一句梦里的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女孩子长大了，找到疼她爱她之人，日日赏花，年年吃桃，相伴终生，也是好事。”

        他能清楚地看见晶莹透亮的尖被舐，能看清齐焱的红包裹住粉红的晕，甚至能看到他口齿间溢出的白色汁。

        不知过了多久才将两边的饱胀都入腹中，然后溺地刮了刮怀中人的鼻尖。

        从眉心到鼻尖，脸颊到耳骨，脖颈到肩……

        他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是这里难受。”

        “小公子说得对，”怀志隆着袖子，圆脸上的肉都笑得皱在了一起，“桃之夭夭，寓意极好，陛下的桃夭以后也可以留给囡囡，送给心上人。”

        待桃成熟，白袍少年终成了梦中的背影。

        惊羽陪老夫人在山寺一住就是三年，每日午后都会去桃树下等，等花开花落，等叶果熟。

        “桃夭是什么？”

        “选婿？”齐焱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呵，这世间无人能得上囡囡。”

        “阿焱……”

        微微有些胀痛，却不难受，因为实在是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