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漪缓过神，看见风荷被自己弄脏了的掌心，顿觉羞愧，“抱歉……”

        风荷并不怪他，只觉得这事新奇，自顾自地柔声：“水的味，原来和石楠花一样。”

        “抱歉。”

        “嗯。”

        错过女郎探寻似的目光，微微息着：“我不知。”

        女郎睁着盈盈脉脉的眸，微微偏着看他，卫漪知她看不见，但仍是下意识攥起拳，红了脸。

        “快一些……”

        风荷点点，又问：“那现在药算是解了吗？”

        淅淅沥沥的，顺着瓷白的肌肤将手指全打，浸染上郁的气味。

        他的羞愧风荷听得分明，安情绪低落的病人是医者本分，于是心的女郎便轻声宽：“没事，一会便好了。”

        风荷好奇地问。

        卫漪仓皇失措，又没法控制自己，难堪地出声，“嗯、我……”

        “春药……”风荷喃声思索。

        卫漪见女郎眉目舒然，丝毫没有厌恶或者被冒犯的神态，更觉得羞愧，磕磕跘跘地向她解释：“抱歉……我中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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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荷松了手，摸索着将他腰间的束带解开，手探进里，将那如铁的阳释放出来。

        而风荷为医者，便更不避讳谈论床笫间事，但是师父于这事上没怎么教她，今日也算解了她的困惑。

        “没事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温柔的手指将裹在掌心，肌肤紧密相贴，卫漪扬起脖颈，齿之间溢出情缠绵的息。

        迭复的情许久才平息下来，卫漪看着被女郎握在雪白柔荑中的吐着的，红了眼眶。

        甫一离开衣裳的禁锢，那物蓄势待发地高高翘起，青虬起，是干净的肉粉色，蟒首红，颤抖着吐出白色的水。

        卫漪下意识起腰将那物往风荷掌心撞，然而过的太过感，被糙的布料磨得发疼，只得低着恳求：“衣裳，解开好不好？”

点的碎光。

        指尖划过感红的端，腰眼酥麻，息着将压抑许久的情薄而出，白浊的水满了两人的手。

        一边问着，同时伸手去探那物，隔着漉漉的布料，阳很快重新炽热起来，胀大到她的手一圈竟没法完全握住。

        风荷知晓他了水，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下来，半的分量仍是可观，安静地伏在她掌心，一片黏腻漉。

        的反应先一步回答了她的问题。

        水不断渗出，将风荷的掌心全浸，黏腻温热的，使得她手上动作更加顺畅。每次抚过虬起的青，卫漪都得更加明显，自尾椎骨升起一阵阵热烈的舒爽快意。

        男子满则溢，原来是要从这里出。

        江宁一带民风外放，不怎么讲什么男女大防，也并不要求闺阁女子守如玉      ，少年男女若是两情相悦，云朝雨暮、鱼水之欢都是寻常事。

        女郎这般温柔地开解他，卫漪下隐约又有了抬的趋势，他仓皇而艰难地压下上的异样，将腰间束带系上。

        方才的情还不曾完全散去，他眸中春情郁灿，眉目如水洇墨画，额间凌乱的发丝黏在漉漉的肌肤上。

        他已经不满足于风荷的速度，伸手将她的手包住，带着她快速动作，柔细腻的肌肤将紧紧裹住，卫漪动腰，在间进出地极顺畅。

        这东西她在话本里听过，听说可以促使男女两厢情动，唯云雨之事可解，也不知是什么药材的，有这样奇特的效用。

        风荷学着方才的样子着蟒首，握着大的棒上下动。

        “那春药在何，可否给我瞧瞧？”

        感的端渗着清，随着的颤抖而微微颤动，渴望着女郎的抚。

        “不、不必。”

        白皙的将纤细的手指浸染透，温凉黏腻的，顺着指淅淅沥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