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芽羞得直去捂他的嘴，男人也不肯停：“初芽，再想想，还肯不肯嫁给我？”

还没吃完，忍不住逗她：“那我要是和她生娃，初芽舍得吗？”

        魏长松喟叹一声：“初芽，还记得上回在这张床上吗？爸在你肚子里完，也是这么抱着你，本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和你亲热。”

        想着那场景，她不由笑出声来：“不害臊。”

        听他真诚的几句话，沈初芽才慢慢止住哭：“真的吗？”

        呻声中，男人绵绵说着情话，直到最后关，才激动地低吼：“生个娃，初芽，爸要了，来了，接着，让你生，都给你，给我生个娃！”

        沈初芽抿嘴羞赧一笑：“不嫁。”

        见儿媳不说话，就搂住她亲着她的小嘴：“爸年纪大了，你要真是怀上，等孩子长成，爸就老了。”

        “嗯，记得。你抱我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才松开的。”

        这一问，忍不住想到公爹也会像这样，把鸡巴插进杏子里，还会在她子里，酸涩不已的同时，心里还闷疼得厉害，强忍住哭腔：“我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你要是真想和她生，我又拦，拦不住你……”

        “娶你媳妇，带回家生娃。”

        说到后半句，已经话不成句，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醒了，只是不知该和你说什么，就没睁眼。”

        魏长松听见她的笑声，有几分耳热，贴过去：“我虽然年纪大，那东西也大，初芽一定喜欢得紧，等娶你回家，爸再好好疼你，当心肝儿当闺女似的疼，让你心甘情愿给我这老男人生娃。就像现在这样，让你求着我你的小，求着我把热热的进去，让你怀上……”

        “我起那会儿，你已经醒了？”

        意料之中的话，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故作生气：“你要是不嫁，我就天天到你家门口堵着你。”

        思绪飘远，那晚懵懂间，只知这男人是她的依靠，公媳的概念在初夜的托付面前显得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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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长松失笑，看着羞答答的小儿媳：“那你说说，要是你还没出嫁，媒婆给我俩说亲，你愿不愿嫁我这老男人？”

        沈初芽被他刚进去的着房，脸红扑扑的，依恋地窝在公爹怀中：“哪里年纪大了，我一点也不觉得你老。”

        话音一落，稠的就从眼口大出来。

        魏长松自知闯祸，连忙抱紧不禁逗的小姑娘哄：“我和初芽一样，要生娃也只跟你一个人生。好闺女，不哭了，爸不是告诉过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从今往后爸的只给初芽，只让你怀娃，好吗？”

        魏长松餍足地从儿媳上下来，地看着小女人高后红的脸：“爸的够不够，量足不足，这些能不能让你怀上，嗯？”

        “是真是假，只看我今后怎么对你就是了。”他撑起子，重重抽送起来，“你的小爸都不够，哪还有别的什么人。”

        沈初芽红着脸：“堵我什么？”

        魏长松亲了亲她，笑：“还好你没睁眼，否则爸怕忍不住又你一回。”

        第二回再躺在这张床上，公媳俩的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算上昨晚，这都已经好几回了，可往她肚子里的半点不见少，沈初芽只觉得公爹的子骨，就是年轻小伙子也自叹不如。

        “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