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赵高惊疑看他，张嘴想说什么，但眩晕感让他倒在了桌子上，他望了望鸡汤，接着目光转向海进。

        温尚雪没理会两人的争吵，拿着书去了后殿。

        “不是，我的碗！”

过问许多事，防止他们敷衍，榨大虞的血。

        “吃个饭，少点话。”桌上要有馒头，凌霜非堵了赵高的嘴。

        “干爹……”

        “干爹，瞧。”赵高拉起袖子，炫耀自己精壮的肌肉线条。

        “凌霜姐，你就不如老师清醒。”

        “老师，我待你如何，凌霜姐是瞧见的，就是冰块，也该融化了。”赵高满眼受伤。

        海进把碗里的鸡肉夹给他，“我听小板子说，你半夜还在看书，虽年轻，但也得注意身体。”

        “哪天你要和顾文穗一般，我一准笑你。”

        还能不能愉快吃鸡了！

        虞延很苦，她也苦，心里都藏着不敢触及的东西，再怎么走，他们都走不进对方的心。

        “看着瘦了些。”海进目光疼惜。

        还真给他下药！

        温尚雪起了身，悠悠开口。

        “你也不想见干爹一把年纪还受刑吧？”

        凌霜上前收拾碗筷，她确实瞧在眼里，这玩意是怎么张嘴叫嚣，噎人半死的。

        赵高打开汤盅，看着一盅鸡肉当即咧开了嘴，麻溜的去拿碗。

        “就知道干爹疼我。”

        “你要敢回来，干爹就是欺君之罪，皇上不会容忍奴才算计他。”

        他以为海进会等他栽了跟斗，醒悟了再带他走，没想到老头子这么干脆！

        “或者，你可以细细说说都为本宫做了什么。”

        因着要去看黑魂的操练情况，赵高只在朝华殿待了两个时辰，出宫前，他去了海进的住处。

        赵高手指动了动，试图抓些什么，但很快，他沉重的眼皮合了起来。

        一说好听话，那准是不怀好意。

        “皇上对你十分宠爱，但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收敛，这天下，没人会一成不变，哪天要失了他的心，以前的逾矩会化成最锋利的剑刺回来。”

        赵高把小菜倒进碗里，“老师就是比旁人清醒。”

        “兔崽子，你是你娘闭不上眼的牵挂，老子不能让你丢了小命。”海进在心里低语。

        虞延想补偿她，可天子的宠爱，她并不需要。

        “干爹，动筷啊，别总紧着我吃。”赵高嚷嚷。

        “干什么，我还没吃呢！”赵高满脸愤愤，从凌霜手里夺过筷子。

        见赵高用了半碗，海进面上的笑收了，“赵高，记好了，出城之后，往南走，你的尸身，干爹已经备好了。”

        给海进盛了一碗，赵高埋头吃了起来。

        “就那么一点肉，可别拿出来了。”海进明显瞧不上，再次给赵高夹鸡肉，“你每日辛苦，得多用些，干爹不会亏着自己。”

        “帝王的爱，虚无缥缈，希望老师不会被他骗了。”

        温尚雪将最后一勺粥吃了，漱了口才慢悠悠道:“本宫的床，滚的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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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进搅拌着鸡汤，不时往汤里撒药粉，直到一瓶药粉撒完，他才把鸡汤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