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点狠！”

        “是个大才，未来可期。”

        “在这诺大修仙界，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狠的小家伙了。”

        有老古董开口，对此发表的意见，与年轻人格外不同。

        他们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对于这种事，更能看透本质。

        “无面，你都做了什么！”

        姜轩咆哮着，怒吼出声。

        那数万修仙者中，也有他们姜家之人。

        这群小家伙是来体验战争，增加见识的。

        没想到，竟然被无面抬手灭杀。

        足足数万修仙者，全部身死，仅有苍宝天一个人还活着。

        “我做了什么？”郑拓重复此话，“我刚刚做了你想做的事啊！”

        郑拓与其平淡。

        仿佛刚刚灭杀数万修仙者的不是他一样。

        “姜轩，在我没有来之前，你不就是准备这样灭杀我身后这数千魔族吗？

        怎么，身为王级强者的你，这般健忘吗？”

        寂静！

        没有人在说话。

        刚刚还在对郑拓品头论足的观战者们，此刻哑口无言，没有一人说话。

        姜轩更是被怼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说了，怎么不说了，是因为我说道你们的心坎了去了吧。”

        郑拓越是平静，越让人感觉到可怕。

        “你们苍天阁与姜家的联军十人，我背后的数千魔族就不是人，他们就该死，他们就该被你们屠杀，强者为尊，刚刚不是你说，怎么，又变了吗。

        奥……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姜家欺负人的时候，才叫强者为尊。

        而你们被欺负的时候，该叫什么呢？

        对的，你们刚刚说过的，应该叫刽子手，叫疯子，叫变态，叫欺人太甚。”

        郑拓如寒潭般的眸子，扫过所有观展者。

        瞬间。

        所有观展者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整个人竟因为害怕，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甚至。

        有意志不坚定者，竟然吓得哭了出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难以自控。

        “姜轩，我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却被你如此质问，这很不公平，对吧。”

        郑拓望着姜轩。

        此刻的姜轩，感觉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个无面的气场太过可怕。

        他仿佛能够洞穿自己内心，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

        自己在像什么，要做什么，全部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他想反抗，但他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这种感觉，让他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姜轩，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

        郑拓那充满魔性的声音传来。

        “你想想看，如果你没有刚刚对魔族的那般举动，你没有说出那句实力为尊，他们是不是不会死。

        所以说，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一句话，苍天阁死了数万修仙者，你姜家也死了数位未来的妖孽。

        所以，你的内心之中，应该很高兴吧。”

        郑拓像是恶魔。

        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他用言语，把姜轩心中的恶，全部拽出来。

        然后将这种恶，放在阳光下暴晒，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恶究竟有多麽可怕，多麽充满了自卑。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