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我。

        我奉承着坚决不让他的话掉地上的原则，一一回应：“那三百个男人里要有你，我就行。再说，他灌我酒的时候，你不也没拦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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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如果我不是我爸妈的女儿，他们会过得比较好。

        程嘉逸把我丢到车后座，对驾驶座的年轻男司机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接着将车厢里的挡板升起，把司机隔绝在前。

        可我也觉得说这话的程嘉逸把我当孩子看，他有一种可爱的反差感。

        抓住了。

        空气中传来程嘉逸短促的笑声。

        程嘉逸的手钻进我的风衣下摆，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大内侧，指腹若即若离撩拨我的芯：“叫不叫？不叫就你了。”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他却又生气了，阴阳怪气：“任真，你是个傻的吗？你小时候没上过安全课吗？你家大人没告诉过你，不要吃陌生人给的食物？什么人给你的东西你都喝？”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与他拉扯，僵持着不肯叫。

        我起，跪在座椅上，上半子越过扶手箱，嘴巴凑近他耳朵：“你不是他爹。你是我活爹。”

        我有点委屈，因为我的童年确实没大人教导。

        是我不够优秀，所以他们才总是争吵，所以我妈才不肯给我买我想要的文和衣裳。

        ……

意过，仰慕过。他一直在得到，而我一直在失去，他永远无法与我共情。

        他微微侧目，视线落在我的上：“叫声爸爸我听听。”

        他没有躲开，却皱起眉，冷脸审视着我，用眼神无声表达着：「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我说：“你又不是别人。”

        程嘉逸看向我，轻蔑地笑了：“他灌他小情人酒，我一局外人，有什么资格拦着？我是谁啊？我是他爹啊？”

        哦。

        程嘉逸冷哼了一声，似乎被我这句话取悦了，却愤愤：“那孙晨是什么好东西？你知他以前在多少姑娘的酒里加料吗？把你卖了，你还傻兮兮地给他数钱呢。到时候别说三人行，三百个男人你行不行？”

        我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贱嗖嗖地说：“我巴不得呢。”

        我嫌弃：“你好恶俗啊。”

        我不再与他争辩，小心翼翼靠近程嘉逸，试探着抓住他放在我们之间扶手箱上的手。

        程嘉逸拦腰将我抱到上，掐了把我腰间的肉：“叫不叫？”

        他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