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也是相当灵的，看池小言伸手来给它顺，它便十分顺从地在池小言的手心里蹭了蹭，仿佛撒似的。

是五虎退。

“来、来了！”很快，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声音在门的另一侧响起。

“诶？”五虎退有点摸不着脑。

“好啦，不逗你了。”池小言站直了，她侧看向了五虎退，轻笑着解释：“其实是我房间出了一点问题，只好下来找地方休息，刚好呱呱喜欢这边，而你还没睡，所以我才过来的。寝当番什么的，就是玩笑啦……”

见它这副模样，池小言却是笑出了声。她伸出手指，轻轻在呱呱的脸颊上戳了一下：“可是现在很晚了啊！”

没发出声音来。

有点……想要拒绝呢……可是这样拒绝主殿的话……

“一期哥和药研哥都休息了，刚刚小虎在打扫的时候弄了，所以我在给它们……”五虎退回答。

五虎退还在犹豫的时候，池小言却已经进到了屋里来。她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呱呱和小虎的边，俯伸手摸了摸小老虎那尚且有些濡的。

池小言终于会意：“你是想跟他们一起玩吗？”

“不……不会的。”听池小言这么说，五虎退立刻变得有点慌了。但下一秒，他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

寝当番这样的说法五虎退之前是听到过的，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的官方说法，而是为了打趣那些跟刀剑付丧神关系混乱的审神者而创造出来的名词了。顾名思义，与每日耕地的畑当番以及每日伺的当番一样，寝当番说的直白些就是审神者当晚的陪侍。

“是、是……

“呐，退，能给我讲讲你见到过的故事吗？”没有回，池小言却忽然这样说了一句：“景虎公的也好，或者……织夏的也好，就当是睡前故事了。”

呱呱瞬间了气。

“呱呱！”

“今晚要一直打扰了，嗯……或者可以叫……寝当番吧？”

“那还真是打扰了啊……”池小言勾轻笑。

为武士贴护卫用的短刀，五虎退当然知陪侍可能会发生什么。

它有点委屈地看着池小言，接着又偏思索了片刻。再然后，它似乎是终于忍无可忍了，十分没底气地叫了一声：“呱！”

“所以，退你会收留我吗？”

呱呱又在原地了两下，接着转便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跑去。池小言连忙跟上。只见呱呱一路下了楼梯，接着，却是停在了粟田口家房间的门口。

门打开之后，池小言微微垂眸看向带着一点惊讶的五虎退，而池小言边的呱呱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到了屋里，径自去找那五只小老虎玩去了。

清而温柔的女声在五虎退的耳边拂过，只是这句话里信息量实在有点大了，五虎退一时间竟然不知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害羞。

“主、主殿，您回来了？”五虎退的眼睛晶亮。

“呱！”

“还没休息吗？”池小言反问。

那柔的感让池小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绽开了。

“原来不是要出去玩啊……”池小言拍了拍呱呱的：“抱歉啦。那么你是要……”

看着门隐隐透出的光，池小言估摸着屋内的人大约还没睡下，于是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