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对他血液的渴求绝不仅仅是研究,否则不可能三番四次帮他,不可能在对永恒族决战后,帮他对付绝一,不可能在正殿内,那么危险的环境下还让他记着人情,种种迹象表明,她对自己血液的渴求远远超过研究。
陆隐昂首,“没用?”。
一般而言,陆隐信发誓,但他不信澜仙。
“不得不说,你的说辞很有说服力,想很久了吧,从第一次索要我的血,或者被九耀知道这件事后,这就是你编造的最完美的理由”,陆隐缓缓道。
澜仙目光一闪,“我说的就是”,刚说到这,陆隐抬脚跨出,眼中迸发无限杀机,那是真的杀机,澜仙之前是帮过他,但事关他的血液,绝非儿戏,这个女人如果不能让他相信,就得死。
澜仙话说一半顿住了,惊骇看着陆隐,他是真的会出手,不在乎任何人,而且当今时代,也没人能阻止他杀自己,他是唯一一个拥有祖境力量的存在,永恒族十二候都被他杀了两个。
澜仙摇头,苦涩,“我知道你不信,但这就是我的理由,如果实在不信,我可以发誓”。
陆隐怔怔看着澜仙,看着她眼睛,澜仙平静与陆隐对视,目光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