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斯完全不在意安格尔的语气，自顾自的低喃道：“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西莫斯的皮么？它真的好美，抚摸着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着！”

        虽然巫师对它的特性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被发现的次数就多。只是遇到的频率比其他有特称的虚空之魔多一些罢了，但从总体来看，还是很少见的。

        想想虚空旅行家就明白了，明明是孱弱的不得了的生物，却在虚空中混的如鱼得水。

        多克斯着魔一般看着西莫斯的皮，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

        瓦伊深深嗅了许久，才从卡艾尔身上那刺鼻的金属制剂味道下面，闻到了一股幽幽的冷香。

        更何况，卓柏卡布拉的精神力强大，往往巫师发现它们之前，它们就用空间能力跑了，根本抓不到。

        瓦伊：“哪来的冷香，你这是幻觉！”

        瓦伊迟疑片刻，走到卡艾尔身边，也把头埋了上去。

        多克斯说话瓦伊不信，但自家大人都这么说了，难道还真的有香味？

        灰商之所以提到卓柏卡布拉，是因为很早之前恶妇就表达过，她想要用卓柏卡布拉的器官来改造自己的肉身，让她能更适应虚空的环境，以便未来之需。

        虽然这股冷香很淡很淡，但不得不说，它的存在感相当高。

        “不是，绝对不是！”

        灰商自认为答案十拿九稳了，然而，恶妇却是摇摇头，眼神幽晦道：“不是卓柏卡布拉，是……西莫斯。”

        瓦伊这时也看不下去了，本来他的心理才受了伤，并不想要说话，但看着多克斯那副痴汉样，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已经迷幻到连味道好坏都分不出来了吗？你闻到的不是西莫斯的味道，是卡艾尔的汗臭。”

        这股淡淡的冷香，是瓦伊闻到过的最反差的味道。明明味道很淡，但只要闻到后，给人留的印象却很浓；明明是宛如

        现在卡艾尔就像是一棵大树，两只手臂上分别挂着瓦伊和多克斯这两只树袋熊。

则很难确定这是否为一种仪式。

        “你们听到了吗？它在呼唤我的名字，它在说，我等你，我是你的，我将属于你！”

        多克斯眼睛发着光，一脸迷醉的抚摸着卡艾尔身上的衣袍：“这，这真的是西莫斯的皮吗？”

        “好香啊，这就是西莫斯的味道吗……原来我午夜梦回的时候，闻到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就在瓦伊准备继续讥讽的时候，黑伯爵的声音在心灵系带里响起：“的确有股异香，闻起来还有点熟悉……”

        多克斯力辩道：“不！是香味！是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味道！”

        “我还是头一回摸到如此贴合我手感的皮，它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如此完美，如此令人感动……就好像，这张皮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不过，不管这个猜测是否真实，强大的精神力与高效率的空间能力，的确让卓柏卡布拉在虚空的生存，多了很大的保障。

        灰商太清楚恶妇对卓柏卡布拉的执念了，所以联想起恶妇之前的激动，他才会往卓柏卡布拉身上猜。

        虚空又是卓柏卡布拉的主场，巫师想要抓住它们，难度相当高。

        ……

        恶妇这十多年逛遍各大拍卖会，也去找过鹿岛洛伦比尔的地下商会，可每一次都是铩羽而归。

        可是，虚空中有特称的魔物，都属于稀少的魔物，卓柏卡布拉也一样。

        瓦伊的嗅觉有天赋加成，对于味道的敏锐度比很多热爱香氛的女巫还要更强。

        与此同时，在竞技台的另一边。

        安格尔：“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五遍了，你还打算问几遍？”

        是的，就这么贴在了卡艾尔的手臂上，他一边用脸感受着西莫斯之皮的凉感，一边不断的呼吸，仿佛是在嗅闻情人的体香。

        别说安格尔，就连卡艾尔都被多克斯那厚颜无耻的劲给恶心着了，拼命的后退。但多克斯却抓着他的手不放，甚至，还将自己的脸给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