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到现在都还记得张清欢在球场上面对自己时的眼神，让他想到一句短语：
在胡莱轻唤对方的时候，他发现秦林的眼神明显重新对了一下焦，恢复了神采。
这次轮到他有很多问号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刚出道之后，先是被媒体叫做‘秦林的接班人’？”
胡莱点点头。
“就是这场比赛之后，大家不再叫他是我的接班人，而改称他为‘中国的弗朗西斯’。”
胡莱对他这两句话若有所思。
还引得工体看台上的主场球迷们尖叫连连，欢声雷动。
而被他用犯规阻止了的张清欢却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在地上向他摊手笑。
看到胡莱一脸懵逼的样子，秦林微笑着说道：“你知道张清欢被称作‘中国的弗朗西斯’吗？”
他摇着头：“你说的不对……不，是我说的不对，如果当初有人……不，如果当初我能够像你这样多管闲事的话，可能张清欢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那个时候的张清欢很自信，但并不傲。现在的张清欢很傲，但已经不再自信。”秦林对胡莱说道。
面对秦林的贴身防守，他能用脚后跟穿裆过人把老大哥耍得团团转。
初生牛犊不怕虎。
同样是摊手，秦林很清楚那个摊手和昨天在训练场上他对胡莱的摊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