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会疼的话。

一切事物在忽然之间冒出极猛烈的不真实感，她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拉扯，就要撑不住，整个裂开了。

两天后，李瑾瑜逮到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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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孙婉。

此时，楚秉文正和孙婉有说有笑，孙婉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离他极近。就像那日她在办公桌前勾引他时一样。

楚秉文在里面坐着，旁边趴在桌子上的，是孙婉。

可偏偏不是李瑾瑜的口味。在李瑾瑜看来，他愚蠢又不自知，智商低又没分寸，除了以外，没有任何可观之。

可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拧着疼。她本是一滩平平静静的水洼，奈何有人将偌大的石往里砸，惊起小小一滩里的惊涛骇浪。

当初“炮友”两个字是她说出口的，她跟他除了的关系以外，也就是老师与学生。

她只会像个笑话。

不是那种让楚秉文败名裂的报复，她只想要他也会这种疼痛。

李瑾瑜往里探。

李瑾瑜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上前质问。她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她想要报复。

李瑾瑜忍住眼泪，一点一点地往回走，她脚步很轻，在吵闹的走廊中像个异类。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女人味，喜欢穿包裙。孙婉说话总是优雅而迷人，不会有任何失礼之。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办公室门是大敞着的，入秋没有开空调的必要，时常开着。

李瑾瑜从前很欣赏她，一棕色卷发，材极好，长相也十分艳丽。她的眼睛眼尾是向上翘的，像一只猫，她的妆容一向致，容不得半点缺陷。

她时常会以学习为名婉拒。

课间休息的时候，赵元杰来找她。下一节课就是楚秉文的课，她灵机一动，跟赵元杰聊聊也不错。

其实她拒绝过赵元杰一回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来找她。

李瑾瑜脑子里不知为何冒出这样一句。

孙婉和楚秉文，一直被人在传绯闻。孙婉早楚秉文一年来学校，虽是如此，却年纪相当，二人一直被学校里的学生与老师调侃，说是他俩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李瑾瑜也在赌，赌他在乎。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李瑾瑜都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与她不同的是，孙婉更加有诱惑。

赵元杰长相并不差，穿着打扮也很跟得上，经常会被女孩子表白。格很外向，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李瑾瑜虽然打扮规矩、古板，可长相在那，也因为轻言细语，不会不给面子，经常有人表白。

她惊觉，如果楚秉文对此毫无感，那她不是一切都白费了？

很不巧，赵元杰则是越挫越勇的类型。

她本不应该对孙婉有那么大敌意的，孙婉是班上的英语老师，隔班的班主任。

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立场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