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3555/31997450.html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男子形色匆匆,时不时向后看。他腿脚飞快,在人群中穿梭,却意外的一个人也没撞到。
肚子太大,程慕清站一会儿便感觉有些累。她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才正眼端详这张帕子。
“是。”
“多谢娘娘赏赐。”崔护卫抱拳,转身带着一众侍卫坐到石椅上,大口喝起茶来。
“怎么?”程慕清扶着太师椅,缓缓站起身。
屋内燃着的香烟烧断了一截,灰落于炉中,松散成了一片。
“今夕,将那帕子递给本宫。”程慕清强忍着恶心,开口说道。
“只有这些?”程慕清问。
谁知他前脚刚一踏进,后脚便有人在他身后将他擒拿。
“是!”今夕连忙捡起地上的帕子递给她。
见男子都坐好,程慕清才迈步进入屋子。
“是我!久声!”
他跟在殿下身边那么多年,什么事都干,如今的下场……居然是……死?
屋内门窗关的严实,味道更重了些。
“罢了。”程慕清摆摆手,“将她衣服穿好,稍后叫崔护卫带人埋了吧。”
一旁的地面上放着胭脂、簪子、帕子……都是一些普通女子会随身携带的物品。
今夕龇牙咧嘴的将从婉清身上取下的东西放到一边。
程慕清前后看了看,果然是个双面绣。
帕子一面的左下角绣着荷花,另一面对应的位置则是一个字――婉。
“你可是将齐王妃的人引过来了?”男子生的浓眉大眼,络腮胡将下巴掩盖得死死的。
“娘娘!”
“嘶――”久声疼得直咧嘴。
“主子说了,你回来……便走。”
“去搜搜婉清的身子。”程慕清低声示意今夕。
了,大家过来,都歇会吧。”程慕清拍了拍手。
……
“没有!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久声解似道,“大刀,快放开我!”
这方刚说完话,门口便传来一道粗糙的嗓音。
“嗯……”今夕点点头。
“走?”久声愣了一下,连忙道,“走去哪?我对殿下忠心耿耿!现在好不容易回到……”
今夕点头,走入房间的时候还不忘关门。
程慕清“哦”了一声,“逃便逃吧。”
“久声跑了。”
“嘘!”男子狠狠的压住他的手臂。
一众侍卫放下手头的活,来到她面前。
久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什么?死?”
“主子也知对不住你。”大刀忽然将一粒药灌入他嘴里,又往他手上塞了两包包子,“走吧,走去哪都好。这药可让你不带一丝痛苦死去,也算主子仁至义尽。”
“喝茶。”程慕清起身,将位置让出来。
“快走吧,迟则生变。”大刀直接将他推出门外。
“手真巧。”程慕清忍不住感慨,她也是学过女红的,这双面绣,母亲也曾教过她,但她一直也学不会。
“这帕子绣的真好,是双面绣呢。”今夕一脸惊讶。
他在街上走了好几圈,才转入一道巷口,七拐八拐进入一个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