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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

卫子野为什么在这里？她的眼神顿了一下，但现在她的好奇心驱使了她整个人的行动，她的目光又从卫子野上移开。祝伶现在特别想知，耳机里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额……”祝伶不知该怎么编了。

啊……

“别换了，就这个声音吧。”

一个万金油一般的答案。

她瞬间整个脑袋都大了――难不成他早就知这个声音才是她的原音……看他那稀疏平常的语气，难不成她早早地就已经被看透了吗？

份职业啊。

“嗯……”她思索措辞。

他抬起眼，似乎也在看她。

对面的人不想重复第二次。

祝伶回过神――什么叫今天没用变声啊？不对啊她的角色是一个小学生啊！

“想知？”

对面一个没有感情的单音节，瞬间让祝伶的心态完全炸把，炸成粉末状飞舞在空气中。

对面这人既然知，为什么不告诉她，难看她装疯卖傻很有意思吗？祝伶回想起以前的画面，突然感觉尴尬到恨不得点把火，把自己烧成灰算了。

他坐在烟区里，她在无烟区。就这样遥遥相望。

祝伶大脑混乱地抬起，此时她提起只有一望无际地黑色机和闪光键盘。远，烟区的牌子闪烁着光，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一个巧合，是很多个巧合。”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在一个网吧的晚上，祝伶并没有发觉自己对着闪着光的屏幕和两个傻站着的角色，嘴角突然变得轻盈，然后扬了起来。

“没……有点震惊。”祝伶回。

你也很特别……

她又看向了卫子野。

“你早就……知啦？”祝伶试探地问。

扫了一圈。

啊？什么情况？

“我想听。”祝伶态度坚决。

“今天……”对面的人用着平常的语气，“怎么没用变声？”

“你看到我了。”

“因为――”

祝伶看到卫子野扬起了一个微笑。昏黄的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干涩的嘴颤动，他毫无保留地散发着他的魅力。

“对。”祝伶恨不得给耳机那一的人看，她点得多用力。

“啊？”

“很长。”对面的人声音懒洋洋，似乎不想再多说。

这次，轮到对方愣住了。经过半分钟的沉默，对面的人变得很认真，回：“你也很特别。”

“嗯。”

祝伶明显不买账。

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的？”祝伶在心态炸把之余，还特别想知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落”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特别的人。”祝伶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话语感到高兴，说话的时候十分诚恳。

她突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影――短发……牛仔外套……

她更认真地去寻找。

“抬。”对面的人说。

这次，他回答得稍微了一点，却还是很虚无缥缈。

“那是什么呢？”祝伶耐着子继续提问。

就这样看着。

不对不对！

突然祝伶笑了一声，似泉水叮咚，更像是萤火虫的一吻。

“不说话了？”对面见祝伶沉默，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