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缓缓靠近，脑

        我长松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给我投掷一个重型炸弹，告诉我他女友怀孕，而他也要结婚了之类的消息。

        谈话陷入彻底沉默，我的思绪开始徘徊。好吧，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不过损失三个月的时间。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遗憾，自己怎么就没经历点儿特别悲惨的事情，譬如被待、被胖揍之类的狗血戏码。我使劲儿想着，希望能立刻现编一个至少值得让人安同情的事情。但我实在不太善于，一时也想不出个苦情故事。

        或者，我可以荷尔蒙已经惊声尖叫到震耳聋的事情。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半响，刘海涛忽然发声。

        "不是对我说的。"我忍不住补充，不想让他误解。

        "当然。"我有些紧张，这是次刘海涛主动问我问题。

        忽然，我觉得撑在毡子上的手指被刷了一下，接着凉凉的肤传来阵阵温热。我有些吃惊，无法相信刘海涛竟然握住我的手。我咬住忽然发干的嘴，收紧颤颤的小腹，努力控制住脑子里的狂思乱想。嗨，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摸，刘海涛只是在表示安、纯朋友质的安。我不敢看他，只是默默地再次感谢自己被黑暗笼罩，得以隐藏住心中的兴奋和激动，以及两人间呼之出的望和亲密。

        世界，只有刘海涛和我。

        "不怎么样，那天过得很愉快，是不是约会本不重要，要不然，我也不会厚颜无耻又跑到办公室去找你。"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晚风过手心，我顿时感到一丝凉意。刚有些失望，却没想他抬起手稍微停留，然后缓缓向上到我的胳膊、肩膀、直到手掌贴在我的脖子和脸颊。我呼困难，壮着胆子扭转，睁开眼睛看向他。他的膛起伏，呼似乎也比往常要重不少，带着淡淡的压抑，好像内心和我一样在激烈交战。当然，这一切也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可能我完全会错意，可能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表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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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觉得不好意思，我没想过给你找难堪。"

        "我上一个男票半年前交的，三个月后我甩了他。"我停顿一下，看刘海涛没有接话，继续说："他说&039;你是我的空气，没你就没法儿呼。&039;"

        我定住，失去勇气让眼神继续向上。

        刘海涛手上又加了些力气，我有整整一分钟没法呼。等我好不容易进一点氧气时，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缓缓翻转手掌、手指穿入，和他十指相握。这动作如此简单、如此无辜，但又好像超过一切。我想得太多了么？心思太复杂了么？我依旧不敢看他，甚至害怕到不敢看任何东西，只能闭上眼睛，将注意力全集中在两人的掌心。

        我脸上有些发热，很感激漆黑的周围和清冷的空气，他应该看不到我的脸红。其实在正常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容易脸红，但对于刘海涛，我的神经系统似乎比平常更感些，血扩张的速度也更快些。我了口气，草地和树叶的气息充满我的肺，伴随着旁边这个男人上的雄味。这气息并没有让我不安，事实上，从次见到他，我就为之引，刘海涛有一种让我安心的魔力。我双手撑在毡子上，抬仰望漫天的繁星，沉浸在安静和祥和中。

        刘海涛点点还是不说话，他在想什么呢？

        "我很高兴你来找我！"刘海涛立刻反驳。

        然而，刘海涛动拇指，细细抚摸我的颧骨、鼻子，最终在嘴停下来。到了这一步，我实在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我知自己面临一个选择，昏昏沉沉的大脑着殊死搏斗。我可以扯开，轻松感谢他的安，假装任何事都没有发生。开车回家的路上会有些尴尬，但至少我守住下午的承诺。在他面前规规矩矩，刘海涛也还愿意和我当朋友。

        "当然不全是你的错，是我对约会没经验，我应该早早就意识到的。"

        "你为什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