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下午三点来钟,车上倒是没什么人,二人都有座位,舒舒服服地坐了一程。
妈妈还好说服,她将后台的收益记录截图给她看过,就
得不那么狠了,只是说既然是写作,那在家里写也是一样的,还能省房租,还能跟父母搭伙吃饭,伙食费象征
地交一点就行,怎么着也比在外面租房便宜,而且还担心她一个人,有个
疼脑热的,都没个人照顾……
林苏自get到眼前这位表面酷拽,内心傲
的属
后,对他的感观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欢快地应了,又和顾总搭了公交车回去。
回到出租屋,林苏
神十分好,二话不说就开工。
修改的过程比起创作更为枯燥,特别是这篇文,几乎是要从
重写一遍。林苏埋
苦干,没注意顾总坐在她
后,
上的衣服一会儿蓝一会儿绿,脸色也是一会儿白一会儿黑,活像两盏灯,闪来闪去。
这回又有压力,又有动力,林苏倒是不再太过纠结。因文章不长,也就十来万字,她
通读了一遍后,大刀阔斧地开始了修改。
她点开作者后台,查看着这两天的读者评论,挑一些能回复的,简单回复着。
瞥了瞥镜子里的自己,顾总对自己的新形象很是满意,约好明日再来后,就消失了。
又是个一个人的情人节啊……
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觉得怅然、孤单,反而觉得很是满足。
她哪是因为顾总啊,她是因为坚持写作,因为有喜欢着她,鼓励着她,陪伴着她的读者才满足的呀!
林苏这回才感觉自己像是被重物长时间压着脖子般,整个背都酸痛难当。
林苏好笑地摇摇
,否定了。
直到天色全黑下来,林苏伸了个懒腰,抬
方想起顾总还在的事,连忙一转
,就见顾总换了个新
的发型,上半
改穿了得
的浅灰色的西服,下半
还是原样照旧。
气,反而笑起来:“嘿嘿!”
挂掉家里的视频电话,林苏笑僵了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简单地解决了晚餐,洗漱过后的林苏散着
发,看着窗外远
霓虹闪烁的夜景发怔。
林苏却一直憋笑到出了剧院,飞快地小声说:“你不是说这衣服过时了,让我给重弄一件吗?”
妈妈的担忧让林苏一阵愧疚,她几乎就要答应了
顾总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那还不快点回去!”
难
是因为顾总?
林苏摆正心态后,也没再拖延工作,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她都冥思苦想着各种有趣的新桥段,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扩充了一些内容,预计完成字数会超过二十万字。而且非常认真地设计了最后的那个大高/
,直到顾总里里外外的行
都换了一遍,她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才惊觉已经是除夕了。
“还笑!”顾总恨得牙
,“你看看你弄的,睡相真是太差劲了!”
其实不用顾总多说,她也有心把这篇文重新大修过的,只不过她拖延症十分严重,又觉得改文不如写文容易,就一直积压着放在那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