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去撩起了他的
角,并在他的小
上轻轻划了两下。
连恺猛地睁开眼来,他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吭声。
此时,车里除了司机和他俩,其他人都睡着了,周围安静得很,以致于那微小的摩
声,他们都能听得很清。
...终于,一个弱的跟蚊子一样的声音飘了过来。
晏由没有理会,继续沿着他的
,绕来绕去,不知疲倦。
连恺本来想忍一忍,可他发现这种
简直像在挠心,他连十秒钟都等不过去了。于是他终于抬起了
,松开扣住她的手,一把按在了她不安分的大
上。
顿时,她整个人静止了。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驶进了隧
里,暧昧的橙光扫去了眼前的黑暗。因为突然进入了光亮的地方,前排的同事把
翻到了另一边,嘴上还说着些听不清楚的梦话。
两人一惊,都以为同事醒过来了,于是赶紧放开了彼此,各自往窗边靠了靠,眼睛盯着外面,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呼...呼...当车子驶出隧
,再次回到幽暗中时,同事开始打呼了。
看来,是虚惊一场。
望着窗外的景致,连恺估摸着,距离他家也就不到五分钟车程了。
算了,那就放过她吧。
可正当他这么想着,忽然有一只温
的手,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并伸进他厚实的掌心,与他交缠。
连恺微微一怔,用余光去偷瞄着晏由,发现她还看着窗外,连脸都没有转过来,一副两眼不观
边事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她好看的侧颜上停留了几秒,转而望着他们相握的手。
这是为了继续报复自己,打搅了她休息吗?
还是她其实也想跟自己,有一点点亲密呢?
连恺自认是个聪明人,可关于这个问题,他竟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度过了三分钟,车子开始减速,似乎准备停下了。
你该走了吧?见连恺还愣愣的坐着,晏由小声的提醒着,我记得你是住这附近的。
嗯,对。连恺终于反应了过来,单手解开了安全带。
但就在他想要抽走另外一只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被她紧紧的禁锢着。
她嘴上是在赶他走,可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