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要上课？”

见他这样，姜姜说：“我扶着你。”

鼻端再次侵入清浅的柠檬香气，顾远不着痕迹地和她越贴越近。

忽然间，姜姜想到了什么，她瞥了他一眼。

“舅母！”眼见着舅母要用胳膊抡姜姜，白梓荨猛地往她们中间一拦，“舅母，停下！停下！”

“嗯。”

许久过去，姜姜看了下时间，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没有你干嘛要点那个。

上完课姜姜她们回宿舍的时候，在宿舍大楼门前看到了一个人。

“等下有课吗？”

他唔了声。

中年女人没防备，被她一推，一个趔趄险些跌到地上。

姜姜立即挡到白梓荨面前。

“可以吗？”

姜姜使力把中年女人推开。

他没有回应，但是却把手探向了她这边。

看到这个人，姜姜立拧眉，她看向白梓荨。

柔温热，似乎能缓解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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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打着。”姜姜把伞偏到他那边。

“好多了。”

顾远低着眼帘，盖住眸子里的情绪，“你去上课，我等下自己回去。”

说着她就出了医务室。

“你还知我是你舅母！”中年女人揪住白梓荨，把她往路边上扯。

“你要干什么？”

顾远半靠在床上，色有点发白。医生让他在这里缓一缓。

白梓荨脸色一变，不禁攥紧了姜姜。

姜姜要去搀扶他时，踯躅了下，旋即夹住他的胳膊。

“别怕。”姜姜按了按她。

“不是特严重，我给他拿点药。”

“怎么现在才回来？上就要上课了。”白梓荨看到姜姜，说。

他好像是见她点的酸辣粉，才跟着要了一份的。她蜷了蜷手指，问医生：“严重吗？”

“耽搁了下。”姜姜一边找出等下要用的书，一边回答着她。

他压起角。

“白梓荨！”尖锐刺耳的声音飞到她们这边来。

“给。”姜姜把药和水递给他。他吃下药，说：“谢谢。”

顾远垂了垂长长的睫，“知。”

听到医生的话，姜姜讶然。

中年女人此时也发现许多人在朝她指指点点

姜姜看他也好了差不多了，于是点点下巴，“那我走了。”

凉幽幽的雨打到她的脖子里，靠着她的顾远喑声：“我拿伞。”

“你谁啊你，快给老娘让开！”胖的中年女人啐着唾沫。

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怎么还去吃酸辣粉？

“你敢推老娘！”中年女人破口大骂，腾地一下站起来。

医生看了他的情况后，严肃：“你不知你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姜姜才说完就被白梓荨拉开。

顾远深深地了气，像是要把空气中残余的香气抓住。

他沉默了许久才回：“没有。”

姜姜出神地望着有些裂痕的墙。

“舅母……”

突地记起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迟迟不动筷，眼里似有些茫然。姜姜问：“你是不是没有吃过酸辣粉？”

“没什么。”

他们很快来到医务室。

医务室里的药味将那微弱的柠檬香气遮盖了下去。顾远蹙了蹙眉，朝着她的方向移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