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本来也想给你打个电话的。”

“哎，这同学间的情谊啊，要一直保持如初也是不容易的。”张玉感叹，“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图书馆这里看看？”

“没事，”唐白故作轻松，“是我太过心急。”

“那以后得常来看看啊，多来看看老师，嗯？”

南岛春淡淡一笑，“说我因为把阿姨给的特产弄得一地都是，所以哭泣，你信吗？”

唐白的求救让南岛春一时慌乱，而唐白趁着这几秒时间两三步靠了过来。

他能考上X大，但听说后来他没参加高考，也不知去哪儿了，现在听你说才知出国了，会不会是已经移民了。”

他

看着这双眼睛，南岛春的脑袋里突然闪过另一双眼睛，那是今中午重逢，姜春岛看着她的时候，带着微微笑意的眼睛。

因为不想这么早就回到家，南岛春选择了相对绕路的一辆公交车，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她住的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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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亲你吗？”唐白直视着南岛春的眼睛，那神情仿佛溺水之人，而南岛春就是那救命的稻草。

“唐教授？你怎么在这。”

“一定。”

“中午在附近吃饭，路过的时候就顺便进来了。”其实是，这里充满了她和姜春岛的回忆。

“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手机一直不接。”唐白从楼间的阴暗走出来，语气有些急。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南岛春后退一步，与唐白隔开距离。而这一步的距离，对于唐白来说，恍若隔成了他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小春，好久不见。”

在两片嘴即将碰的时候，南岛春一下撇过，唐白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了她耳旁的发梢。

“是吧，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呢，”南岛春抿嘴，“只是碰见了一个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熟人，有点感慨罢了。”

“你……没事吧？”

从图书馆出来，已是晚上7点光景。

南岛春婉拒了张玉要她到自己家吃饭的邀请，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也害怕在老师面前出过多的心情。

“谢谢。对不起，我累了，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目送南岛春离开，唐白像往常一样算着她到家的时间后才转离去。

高大的躯挡在南岛春的面前，南岛春平视过去，只看到唐白那因不安而动的结，然后是有一点胡渣的下巴，再下来是一双透着哀求的眼睛。

“好，睡个好觉。”把不愉快的事情统统都忘了吧，如果可以的话。

“……也许吧。”

“……唐教授，你没把今天的事儿告诉别人吧。”南岛春有些不安，这事可不能让雪歌知，不然又该骂她了。

不远。在唐白和南岛春都没有注意到的后，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路灯下，柔和泛黄的灯光却照不亮姜春岛此刻的心。

“嗯？”

“……”

“岛春。”

“我很担心你。”第一次看到你哭的样子。

今天太任了。南岛春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唐白打个电话歉，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唐白明白，“我想着你总该回家的，就没给你的朋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