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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顾宸怔住，这才意识到她并没有睡着。

        “耐心点，你需要时间。”

        他理完工作，看见她背对着他侧卧。他走过去替她盖好被子。他的手抚过她的及肩长发，她的发因为疏于打理而显得乱蓬蓬的。

        凌顾宸单手手肘撑着枕，把她轻轻地翻过来，两人对视着。

        他心安许多。他轻抚她的脸颊，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些，又好像有点太近。

        祝笛澜不再碰烟酒大概是这段时间来唯一让大家有些安心的事。

        凌顾宸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不安地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心里也浮现出一丝伤感来。

        韩秋肃重新出现之后，两人的关系迅速降回冰点，凌顾宸不得不怀疑，她以前对自己显出的丝丝喜欢和在意，恐怕只是逢场作戏。

混乱，大分时候都在睡觉，也不感觉饥饿，进食很少，因而整个人消瘦得极快。

        “笛澜，你是不是还怪我？”

        祝笛澜移开目光，不安地把被子往上拉。

        廖逍说过，他们并不需要这样24小时盯着她。但覃沁怎么都不放心，凌顾宸不忙的时候就过来陪她。

        祝笛澜重新看回他，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可也不任何情感。

        他习惯地轻她的额和脸颊，却意外地碰到了她的泪水。

        凌顾宸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上去。祝笛澜愣住了，但这个吻对她来说像是没有任何情感的碰。

        凌顾宸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坐在窗边看文件。孙姨已经把原先一片狼藉的书桌好好清理过了，拿走了烟酒。

        凌顾宸微笑，“可惜了，还没有。”

        她眼里没有一丝涟漪和波澜。

        凌顾宸忽然有些尴尬。祝笛澜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她移开目光，然后默默背过去。

        他有点不敢相信他们以前也有过甜蜜的时光，那一切好像已经太久远了，又太过短暂，回想起来都不太真实。

        祝笛澜看着他，也微微冷静了下，小声说，“你们还没烦我吗？”

        祝笛澜对所有人际交往的距离都失去了判断能力，因此她完全没有反应。

        凌顾宸极温柔地吻着，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回应。随后他感到祝笛澜轻轻的抵抗，于是放手。

        对现在的她来说，她理不了这件事。

        “没有，”她小声说，“我没怪过你。”

        “我也想好起来。可是现在不论我想什么都好难。”

        他果断地同她一起躺着，握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祝笛澜感觉到他的动作，下意识地躲闪着，却被抱得更紧。

        “你别这样。我难受。”她虚弱的声音里带点哭腔。

        他温柔地替她眼泪，“我陪着你，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