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他终于到来这里之时,他却并未感受到那种传闻中的可怕与危险。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秦秋阳刚要回答,却忽然神情一凝,低声喝
:“有人来了,胤儿,抱紧爹。”
秦天胤连忙抱实父亲的脖子。
断玉寒紧紧地握住手中。
秦秋阳立时严阵以待。
有人敢抢在他们的前
,先一步在灾地的入口
等他,对秦秋阳而言,虽是有点意外,却并不畏惧。
灾地这么大,不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皆是他的逃生之路,打不过大不了就逃。
他并不畏惧深入灾地,但那些追他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想跟着他一同闯入灾地深
,他们不仅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还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
秦秋阳内心冷笑着。
就在他严正以待,
好了战斗准备之时。
前方那充满死气的寂静丛林,人影绰绰,三个人出现在父子二人眼前。
“大少爷,果真是您!”
“秋阳兄,别来无恙。”
秦秋阳愕然地看着朝他快步而来的一老一少,以及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不禁满脸的错愕。
“贵叔,秋白,你们……怎会在这里?”
来人赫然是秦家忠仆尤贵,与他老来得子,名叫尤安的孩子。
而那被秦秋阳称呼为秋白的英俊年轻人,则是与洛水秦家世代交好的柳家大少,柳秋白。
秦柳两家在南境洛水城,皆是名门望族,两家也是世代至交,关系非常亲近。
秦秋阳跟柳秋白年纪相仿,又是儿时玩伴,走得非常近,就连两人的名字都同样带着一个秋字。
七年前,东方秀霓与秦秋阳私定终
。
由于妻子的
份非同小可,秦秋阳怕
风声,决定从洛水迁离到洛城。
离开之前,唯有尤贵父子以及柳秋白等寥寥的几人,见过东方秀霓的面。
但他们夫妻二人隐居的地点,并未告知他们几人。
因此看到他们三人竟然出现在灾地,秦秋阳才备感错愕与意外。
三人风尘仆仆地来到秦秋阳父子跟前。
刚年过五十,却已满脸沧桑的忠仆尤贵,一脸激动地朝秦秋阳说
。
“这段时日,关于大少爷与少夫人的消息,已经插了翅膀传遍整个中土。老
非常地担心大少爷,恰巧柳少爷也十分心系大少爷与小少爷的安危,我们便结伴出发。”
柳秋白拍了拍
上的尘土,笑着
:“我猜想秋阳你很可能会直扑灾地,所以一路上毫不停留,没想到真给我们蒙对了。”
数年不见重聚,几人自有一番欢喜。
不过,在秦秋阳听到他们三人此行前来的目的,竟是为了要保护他们父子二人,秦秋阳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
“贵叔,我是自幼给你侍奉长大的,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灾地凶险无比,绝非寻常地方,我绝不能让你跟小安涉险。”
尤贵一家虽自祖上一辈开始,就世代侍奉着秦家上下,
份上仅仅是秦家的仆人与
家。
但是,不
是秦秋阳也好,他已经过世的双亲也好,全都把他尤贵一家当成了自家人,从未把他们当下人般看待。
七年前,他与东方秀霓私定终
,准备离开洛水之前,秦秋阳给了尤贵一笔丰厚的财物,作为他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侍奉秦家的酬劳,让他带着儿子好好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