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更恨，才能痛苦。

        虽然他已经克制，却还是在见到顾悦薇裹满纱布的那张脸后，全的愤怒情绪都无法再绷住。

        啊

        无法睁开眼睛，因为眼也被划破。

        为什么你总是擅自主瞒着我去自己认为是为了我好的决定？

        等不来回复的顾悦薇隐约间感觉到他不是顾亦，顾亦是坐着轮椅，而不是走路。

        没错，就是要让他看。

        了下刀上的血，又看了下躺在她边的陆子旭，我改变主意了，不让你们死了，因为比起死，生不如死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惩罚。

        是你吗？她嗓音有轻微哽咽。

        你人离开了，可你的心还在她上啊。

        那晚你看到我跟陆子旭为什么不阻止我！

        三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年没有要了我命？

        让我生不如死的是你，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让你最爱的人尝到这种滋味。

        脸上的刺痛感代替了冷感。

        林森眼眶微红，为了不让她认出自己，转朝外走。

        慕成森，在心里，我顾悦薇到底算什么？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却在登机的最后几分钟内，拨通了战霄的号码。

        因为只有毁了他的心爱，他才会更恨自己。

        门开，听到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顾悦薇知是他进来了，看到他手里的刀后，还没来得及出防御动作。

        林森走到病床前，伸出了手，却没有勇气去摸她的脸。

        你以为你离开她，我就能相信你不爱她了吗？

        监控那端的慕成泰听到她这句话后，边的笑容立刻消失，用力将手机砸向车窗外，拿起一旁的水果刀下车，朝冷库里走去。

        慕成泰离开前没有锁门，录制了顾悦薇声嘶力竭哭喊的视频发给三哥慕成森。

        也更加不会是陆子旭，陆子旭还在重症监护室。

        顾悦薇条件反的伸手抓住他衣角，我知是你。

        很快，仅几秒的时间。

        记得当年跟你说过的话吗？

        看到这些消息后，林森火速从东京赶往机场，途中给顾亦打去了电话，又调动了北城所有的人脉，定位到顾悦薇所在地点，联系了北城最好的医疗团队赶过去。

        林森强忍住不舍，掰开她的手大步离开，在即将走出病房外时，听到她质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那个女人就是慕成泰？

        是把他当成了顾亦。

        顾悦薇躺在床上，麻药还未完全退去的她听到门开的声音，嘴微微动了下，很虚弱的喊了声：小叔

监控，知慕成泰此刻肯定在笑她：慕成泰，我死了没关系，我死了至少是解脱，可你要记住，就算我死了，慕成森也不会喜欢你。

        我要他死。语气平缓的四个字，眼神却像夹了冰一样。

        疼到已经没有了直觉。

        慕成泰连续在她脸上划了十几刀，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脸，兴奋的哈哈大笑：没了这张脸，我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