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肯抬，也不回话。

        屏风后有人应声。他吩咐：“传黛妃入殿。”

        玉儿叫了一声，愣怔着回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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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掉、玉儿的肉球。”

        “玉儿想要主人了？”

        她一直在小声呻，主人的东西太过大，而用这个姿势抱着她弄，刺激着她的，更教她忍不住大叫：“要了、主人……”

        玉儿只觉下空了，呆了一瞬，便把脸藏入他怀里。

        玉儿这鲛纱夏衣原不是燮国的衣裳形制，而是他南征时在某国王内室偶然看到的，当时穿着的它的是一个肌肤丰美的女子。那女子已就死，颈侧插着一把匕首，她有着和玉儿一般的白皙肤色，那红纱浸了血，显得格外美，这一幕让他想到了在深里等他的玉儿。

        衣带在她背后系成了一个活结，他轻轻抽开，将红纱丢在塌下，便又去解她腰间的布系带。

        男子微微垂眸，抱着她的腰上下套弄，两人交合看不大清，但那只微微张开的小肉却映在他眼底，染红了他的眼角。

        她的肉轻轻缩了缩，声如蚊讷：“玉儿想要……”她靠在他前，双颊红晕灼灼。

        “怎么，玉儿这是乱了？”他拎过那只细白的绢布看了一眼，只见布片中心有一圈儿晕开的水痕。

        男子双分开，撩起衣摆，一长的肉棒了出来。他将玉儿转了个，两手握着她的纤腰，将她的子轻轻套在自己的分上。

……主人吃掉……”

        他为着大业，将自己的生死看得极淡，每回出征都会亲自上阵，可是看到那个女子的下场，心不觉生出几缕复杂难言的情绪。

        “玉儿再乖乖忍一会儿。”他停住不动，低下去吻她的耳垂。

        他丢开那片布，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颈，少顷，忽然坐起，轻轻摇了摇塌边矮几上放着的手铃。

        “吃掉什么？”男子翻将她压在下，问。先前玉儿倒不曾说出过这般情语。

        玉儿此时也仰了，她跪坐在他上，双着，神色迷惘。

        他不觉失笑，“主人真吃掉了，玉儿会痛的。”他低在她上吻了一口，便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

        这些年因着常年在外征战杀戮，他的情较少年时稀薄，即使是在这时刻神色间也不见波澜。单纯的交合带来的快感太过微弱，套弄片刻，他便放慢了动作，目光回到玉儿脸上。

        之后他不再往南推进战线，而是力排众议，班师回朝，又在次年出了一套休养生息的新政。而这衣裳也是他命人画了图纸，教人仿照形制给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