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梁春安抚地拍了两下她的肩膀，“门口会有狱警站岗，房间也是开放的，不锁门，只是没有人在旁边看着，你们两个也会更放松一点。”

一路上还可以从旁边的窗里看到外面院子中正在活动的其他犯人，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有的目光呆滞，有的面容暴戾。

章瑶盯着自己的鞋尖，勉强点了点。

“只是一个小时而已。”梁春叹了口气，“我知这样给了你很大压力，但是你能答应，能过来，我相信你已经想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且，你应该也很想知高善群的死因吧？”他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不用怕，孙三阳虽然是重犯，但和其他杀人犯不一样，有什么异常我们理。”

孙三阳坐在桌前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还带着外面寒气的女人从她边走过，绕过桌子，在她对面坐下。

“不用担心。”他说。

章瑶一晃神，还差点把其中一个人认成自己。

梁春和后面的张武城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虚搭在桌上，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章瑶姐，你怎么也不抬看看我呢？”孙三阳问。

章瑶一愣，答得急促：“还不错。”

“进去吧。”张武城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的门口。

指尖每颤动一次，章瑶的心就跟着漏一拍。

“西班牙好玩吗？”她轻启薄，冷不丁地问。

☆、旧事重提

“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过来吧。”

依旧是致的妆容和彰显着品味与品质的穿着，一年不见，眼前这个女人除了不敢再抬看她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她咬了咬牙，目光从孙三阳的指尖一寸一寸上移，过她的衣领，落在她肃静的脸上――章瑶双眼猛地一瞪，整个人怔在原地。

章瑶抓着大衣领口：“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幂幂要揭开一个幂幂！嘘！

章瑶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从坐在她对面之后，就没有抬起来过。

她点点，深一口气，踏进审讯室的大门。

从这个角度，章瑶可以看到孙三阳的一条椅子。

孙三阳的双手随意地抱在前，眼神平静。

章瑶心里原本是忐忑与紧张，谁知到了门口，却像是突然平静了下来，呼反而轻了不少。

她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她拿着包走在走廊上，高跟鞋在地毯

”章瑶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面惊恐，“你们在外面？不再屋里？”她猛地摇，“我，我不行的，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孙三阳低着笑了笑，“好久不见老朋友，都不知该怎么叙旧......当然，如果我们算得上是‘老朋友’的话。”

在这期间她一直闭着眼睛，静静地坐着，动都没动一下。

张武城带着章瑶，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一下，两下。

连预想中的寒暄都没有，孙三阳不在乎这一套。她说的是自己想说的话，问的是自己想知的答案。

直到耳边响起“笃笃”的高跟鞋声，她的嘴角才微微上扬，缓缓睁开眼睛。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