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成帝提到太子就觉得疼，冷下脸：“你那个皇兄，就是仗着有皇后那群人纵着他。我罚他在里好好思过，他倒为此怨上了你那个皇叔，说什么也不愿再回国子监，只在詹事府请了少师来讲课。”

谢侯爷久久呆坐在中曦堂内，直到寒爬上脚踝，将他冻得一个激灵。他望着空的四周，揪住口衣襟长叹一声：也许，这就是她给予他的报应。

安岚在心里冷笑一声，转：“我娘的事，爹爹一定比我知的更清楚，何必来问我呢？”她又眯眼一笑：“爹爹如何答我，我便如何答爹爹，这样才算是子承父教呢。”

两人脚步不停，沿着宽朱墙，一路走到延禧前。其中一个小黄门恭敬地掀开轿帘，弯腰托着一只略显苍白的手腕将里面的人请了出来。

谢侯爷被她气得浑发抖，可偏偏读不懂她的心，更奈何不了她。看着长女的背影轻松地走进夜色里，他突然想起和她有着相似段的另一个人，那个人她真的死了吗，还是……只是摆脱他的一种手段……

“等等。”谢侯爷犹豫了一会儿，见安岚已经走到厅门，才倏地站起问：“你娘的事，你究竟知多少？”

谢侯爷垂眸转着手上的扳指，似乎在想该如何作答，安岚双手搁在并拢的膝上，摆出一副乖巧模样，心却有些加快。她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到某些真相。

谢侯爷一惊，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冷着脸偏过：“你知些什么？”

可过了会儿，谢侯爷抬起冷静：“我欣赏豫王的才学，想让嫡亲的女儿嫁给他，这算得上什么协定吗？”

成帝早知徐太后有意将自己的表外孙女徐佩蓉扶成太子妃，点了点：“渊儿这些年胡天胡地，上次差点出了祸事将你也牵连进去，也该找个人束他了。

过了几日，皇城的琉璃瓦上刚映出浅黄色的微光，一乘罩了绸帘的轿便被两个小黄门抬着进了午门。

安岚歪着，语气里带了嗔：“明明是女儿先问您的，怎么您倒反问起女儿来了。”

安岚定定看着他，突然轻抬了嘴角问：“哦？京城的权贵这么多，爹爹为何独要攀上一个既无兵权也不六的豫王。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协定？”

安岚一阵失望，懒懒伸了下胳膊：“爹爹若不想说，我便回去睡了。”

谢侯爷被她气得不行，高声：“豫王究竟哪点不好？想嫁他的人从城西排到城东，便是咱们侯府，能与他结亲也算是高攀。”

李儋元怕拂了他的心意，出欣赏的表情，胡诌着夸赞了几句，脑海里却短暂地分了个神：如果是她在这里，一定能说得绘声绘色，哄得父皇龙颜大悦吧。

李儋元听完后，似是不经意：“皇兄也到了成婚的年纪，我听母妃说，皇祖母想要将徐家的二小姐许给他当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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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空，就该多来看看朕。”成帝招呼女们上了一堆御膳房新的药膳，笑眯眯地看着李儋元一样样吃下去，问：“怎么样，我怕你嫌药味寡淡，特地让他们加了几样调味，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吗？”

父子俩就这么边吃边聊了一阵，李儋元接过内侍递来的茶漱了漱口：“对了，皇兄最近如何？我见他许久没回国子监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