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发现了。

以后个鬼啦！凌思

他直起，回撇了她一眼，带着声轻嗤：“一只蟑螂就吓到脚，还把门撞了……”又回反问：“妈你没听到么？”

她和弟弟接吻了，和弟弟了有悖常的事，这种背德感直到此刻才像蓄积许久的洪水决堤，把她淹没在自责里和愧疚里。

和凌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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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南目瞪口呆。

“……”之前光顾着发呆，她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她低下看着刚才攥得发白的指尖，透心的凉。

更不会在发现她锁了门之后，那么安静地等着。

“我知你没睡，你灯没关。”

邱善华冷看了凌思南一眼：“不开灯就没有了吗，都在想什么。”正准备多说两句，凌清远忽然走上前搭着凌母的肩，“妈妈不说这个了，我饿死了，学校的事情太忙忙到现在都没吃……”凌思南还听到凌母在叨叨“你怎么和她一起回来”“怎么都这么晚”“蟑螂跑哪儿去了”之类的话，凌清远却一边应付着，一边揽着凌母往厨房走，边走边回朝她轻眨了个眼。

这个晚上凌思南在自己的房间如坐针毡，时不时盯着房门，生怕有人进来对她兴师问罪。

她挣扎了片刻，决定装睡。

他的左手抬起来，不着痕迹地朝她挥了挥，让她赶紧闪人。

[让你害怕了，抱歉。]

直到两人走出视线，凌思南浑的警报才解除，一瞬间差点在地上。

她不是觉得对不起爸妈，是觉得对不起德底线。

凌思南始终还是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过去拾起来，上的字迹清秀工整——

[我以后一定会更注意。]

门把被扭动了一下。

等了许久，门那边没有回话，凌思南想他大概也已经放弃了，起准备去关灯。

她和凌清远——和弟弟，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然后门下面忽然被递进来一张纸条。

“姐姐。”声音压着，依然听得出清的少年音。

肯开。”凌清远的声音从容不迫地响起来，凌思南抬眼看，他已经扶着鞋柜开始脱鞋，之前那个陷在情里疯狂纠缠的少年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一个优质内敛的优等生。

可终究年龄摆在那里，她成年了，他未成年，她理应比弟弟更理智才对，她应该阻止他，不应该凡事都顺着他，甚至去幻想自己在弟弟的下纵承欢的模样。

想了想，凌思南开口：“我已经在床上准备关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明天是明天，明天两人说不定都不会见面——只要她比他早点去上学的话。

他毕竟只有十六岁，也许从小在凌家的菁英教育下，他表现出来的一点也不像十六岁。

凌思南紧张地抬，时钟走向十二点半，父母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