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父子“相认”后谢毅被他安排在自己屋里，尽男人清醒时的沉闷和躲避心态使得气氛极为冷，但封景还是了。

        他最后还是耐不住，点了谢毅睡，爬上床睡过去。醒来时他的姿势变成了把男人搂在怀里（虽然没搂过来），而睁眼正对上男人惊慌的眼神，下再次起立问好。

        现在回想……一个哑了手又废了的人，总是被亲生儿子草又没有办法告诉他真相，说到底是封景自作孽不可活。

        谢毅挣了两下挣不开，也就不动了，只是摩带来的细微酥，次数多了慢慢开始泛痛，他瞧着自己伤疤周围的肤一点点染上薄红，眉忍不住扭紧了。

        按理说他是该求死的，这三年前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废了手脚沦为男时，更早的来说在成为仇家豢养的时就有的念，如今在手脚自由后本应尽快变成现实，可他迟迟没有动手。

        好不容易摆出点父亲架势的谢毅现在连句责骂的话都发不出，自然也就没了什么立场，被封景压着，两个如吊死鬼一样随意晃动就是提不起力气的手完全挡不住儿子的进攻――就像三年前一样，说白了他有没有被认出来完全不影响他是男――或者说是的事实。明白了这一点的谢毅脸色苍白，哽着嗓子慢慢放弃了挣扎，将两条试图并拢的向儿子敞开了。

        封景满足于谢毅的“识大”，心里不免寻思着要不要把他爹的手脚给接上――如果还能接的话。

        作为一个没良心的邪教教主，他现在最后悔的不是当年草了他爹，而是一天前喊了他爹名字。不然他现在还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随意乱。

        封景怒骂自己。就算旺盛有一半原因是所练功法的弊端，但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尤其在他爹眼前，实在可以称得上是脸面尽失。

        他想草他爹的望和不想草他爹的理智一直在缠斗。如果三年前他知男人是他爹，他说什么也不可能产生龌龊的心思，但三年前他的份是男，三年里又被自己重复弄，谢毅这脸这子，说庸俗点这屁眼，早就和肉画上等号了，如今要在这公式中间加上一个等于他爹，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妈的臭变态。

        谢毅起初还不曾发觉，直到后来起床后发现浑酸麻，可视范围内的肤上有了暧昧的痕迹，才慢慢反应过来最近困扰他的梦魇来自哪里。

        说到底人还是贪恋

        “……”

        封景也知男人知了自己晚上玩他的事，便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把劳什子犹豫扔到一边，撕拉起谢毅上的衣服。

        男人的手脚在鬼医圣手的手下治好，不过功能确实大不如以前，但好歹能自己走两步路、吃饭清理了。封景拿指腹摩着谢毅手腕上刚拆下绷带出的微微凹陷的浅白色疤痕，莫名有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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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这词真带劲。邪教人就应该这种事。

        他猜不透他儿子的想法，一举一动都无法理解。这让他在如瘟鸡一般的“禁”生活里总是将记忆里仅存的，封景七八岁前的乖巧可爱模样拿出来反复回味，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有了藉一般。

        他被封景这种行为所震撼。印象里的封景虽然只有几岁，但乖巧可爱懂事伶俐，就算再见时成了邪教教主甚至还和自己了那种事――本质上应该还是好的吧？如此坚信着的谢毅也同样以为封景在认出自己后会对他有一些对父亲的尊重――现在他知自己想多了。

手脚都挑断了，如愿了男人。

        封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晚上让谢毅喝混了蒙汗药的羊，等人睡了再玩。

        封景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