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野感觉到了他的眼泪，心顿时得一塌糊涂，也抱紧了他，轻声说：“我没有要走。”

        “看现场讲究的是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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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不够在乎你吗？”柯野问他，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困惑，也有一些难免的凄凉，“我在乎你远远多过你在乎我。”

        他红着眼眶，破罐破摔地吼：“你既然那么记恨我，干嘛还非要勉强在一起，干脆分开好了！”

        “那你要是不讲理呢？”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我……”陈今越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又弱了下去，换成心里那歉意涌了上来，还有一点不甘心，一点委屈，“我是有点不好……我、我就是想让你在乎我。”

        “嗯。”

        他把脸埋在柯野肩上：“可你都把我变成这样了……”

        原来柯野早就知了，原来他那么介意。难怪那次他会突然赶自己回家。什么舅舅一家人要来，什么担心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统统都是借口。

        “不知氛围怎样，我也没有进到内场去。”

        “那明天我们一起玩，等天黑了以后。”

        柯野捧起他的脸，为他抹掉了脸上残存的眼泪，然后吻住他的嘴。陈今越经历了酒上和情绪起伏，现在再给他这么一亲，脑袋更晕了，也变得更加的粘人。

        陈今越惊讶：“还有烟花棒啊？我好多年没玩过这个了。”

爆发了：“是，怪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我还买了烟花棒，本来打算看完演出跟你一起点着玩的。”

        “还行，没有录音室里唱得好。”

        柯野心中震然，急切地想要确认，又恐惧那个答案，艰难地问出：“你想好了吗？”

        “我讲理的。”陈今越忽然间乖得出奇，在他的颈间蹭蹭，“我以后都讲理。”

        四分开，陈今越了鼻子，小声问：“还有酒气吗？”

        柯野微笑：“有一点。”

        这话听得陈今越心里难过极了，他扑到了柯野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眼泪竟不经犹豫地落了下来。

        陈今越在柯野的怀里点点：“你可真好。”他打了个呵欠，感觉到舒适而满足：“要一直对我这么好。”

        陈今越又问：“赤色蜥蜴的现场好不好听？”

        那该多冷啊，陈今越想，于是又把柯野抱得更紧了些。

        陈今越得寸进尺：“也不要生我的气。”

        是柯野先接近他，再掰弯了他，拉他一个普通人走到了这条上，变成一个习惯在男人下承欢的男人。即使自己并不后悔，但他心里始终认为柯野是对他怀有亏欠的，那么也理应比他付出更多一些。他此前一直心安理得，现在却不知为何感到如此难过。也许是害怕把柯野推远了，又也许是他们的心已经连在一起，隔着膛也感知到了对方的痛苦，那种因失衡的爱而产生的痛苦。

        他气自己，也气柯野，气那么多矛盾暗生自己却从未留意，气这一切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

        陈今越在柯野的怀里温顺下来：“你不许走，我也会像你在乎我一样在乎你的。”

        “下雨了吗？”

        柯野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心里却在想，或许自己陷得太深了，就算是爱这种事，或许也应该学会分寸。

        “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