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都忘记了，自己完全可以先站起来。

        时间过去多久了？

        忽然，消防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从应急楼梯走下来的，应该是楼上的住。

        人在黑暗幽静的环境里待久了，会听到一些发出的声音，那些平时本不会注意到的声音。

        然后他听见有人握住了门把手缓缓转动。

        门被打开了。

        在黑暗里，最容易想起那些脆弱的、忧虑的、总想忽略忘掉的事情，比如，江舒和顾归珏。

        空的影院里，只坐着他一个人。

        不是顾归珏！

        顾归珏见状赶忙过来扶住他。

        三个人会怎么样呢，林却想不出，这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仿佛走灯一般来回重复地上演，好像故意在提醒他当下的境，和那可能会变成现实的梦魇。

        他变得没有感，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楼里这么冷。

        林却心跌到了谷底。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这段时间的不安忧虑齐刷刷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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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温度都变得冰凉起来，他也顾不上顾归珏的命令，急切地低声喊，“主人，主人，有人来了！你能听得见吗，主人！”

        林却重地着，呼声越来越大。

        林却难过地想。

        应该只是下楼而已，不会进来的，应该不会的。

        那声音如同天籁，林却摘掉眼罩，长时间在黑暗里的眼睛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他转过看见一个高大的影明晃晃地站在门口。

        那泛黄的荧幕播放着他们的过去，他第一次在茫茫人海里遇到顾归珏，第一次推开门看到笑容灿烂的江舒。他们说过的情话，温存的时光和记忆，还有那些他在深夜里难眠又昏沉睡去时，梦到的最可怕的场景。

是耳鸣。

        脑子的东西一旦开始想象，就很难停下来。那些刻骨铭心的片段，掺着林却主观的臆想变成了他此时最害怕的噩梦。

        那脚步声停在了消防门口。

        林却呼都屏住了。

        “小狗，我回来了。”

        他安着自己。

        后的人终于开口了。

        也许是他刚才心都紧张地绷着，着降噪耳机本不应该听到那脚步声，可是那声音却清楚地传递了过来。

        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没忘记顾归珏说过“不许出声”，他紧紧地抵着咙，那地方在颤动，像是要发出哀鸣。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干涸的土地终于得到上天的眷顾，迎来渴望已久的雨水滋。

        林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跪的时间不久，但过于紧张的情绪让的血循环都变得不通畅起来，起来的时候还趔趄地歪了一下。

        然后被林却一把抱住了。

        那照进来的光仿佛是阴沉许久的天空，层层叠叠压城的乌云缓缓散开时，光明破天而入，天光乍现。

        没有听觉和视觉，林却的大脑不停地转动起来。

        他也不敢回，后面那人会看到什么场景，一个着眼罩跪在地上的变态，然后明天整个小区都会知。

        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还没回来吗。

        他瑟瑟地抖起来。

        脑子里仿佛有个电影的播放场景，使用着老式的放映机，咯吱咯吱地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