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耸耸肩，没有规矩的狗当然要教，这可不怪他。

        “顾归珏，你干什么，妈的我也是Dom，你打我？”江舒回怒视顾归珏。

        顾归珏一把按住江舒的，迫他弯下腰，“你话太多了，江舒。你们两个关系倒是好的啊，他什么都给你说？”

        顾归珏把煲汤放在餐桌上，“闹够了就过来吃饭。”

        “狗狗最近几天这里都没有东西吃，不饿吗。”

        江舒坐在板凳上，背对着他，男生健的背影，肌肉张，看起来和几年前不太一样了，唯一相同的是那颗痣，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抚摩着，“好看的。”

        江舒坐在浴缸里，全浸泡在水浴中，一只脚担在浴缸外侧，他仰起看着顾归珏。

        江舒还拉着林却不肯松手，贴近他的脸咬耳朵，“学长，你怎么能叫我名字呢，规矩没教过你吗，不记教训的狗。”

        然后他就被拎着领子提了起来，顾归珏在他后站定，对江舒说：“起来，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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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舒凝视着神态认真的顾归珏，四五年过去了，他哥还是这么好看，尚是少年的顾归珏上那青涩已然褪去，成熟的顾归珏多了份沉稳儒雅。

        林却被江舒箍在怀里，无奈，“好吧，你一会不许乱动。”

        “……江，江舒，你别太过分了。”林却和顾归珏这几日在家照看伤员，事自然是没，才被江舒摸了两下，他就觉得自己要起反应了。

        规矩当然教过了，教训也记得清清楚楚，可是……

        “哥……你起了。”

        他抱着林却纠缠，“却哥，你帮我洗嘛，我不能碰水，万一在浴室里倒了，还是要你照顾我的。”

却屁上，他摸进内里，指腹顺着那条隙上下摩挲。

        “学长对我可好了，你不知他在寝室里……”江舒还没说完，后脖颈就被“啪”地拍了一巴掌。

        江舒：“……”

        江舒觉得后背的，说：“哥，以前你就说这颗痣好看，可是我自己看不到，要不你给我拍张照片看看。”

        “江舒，没记错的话，下学期你们系的思修课是我带，我不介意让你重考一次。”

        顾归珏端着食物走出来，望着沙发上胡闹的两人，不悦地说：“江舒，手从林却上拿下去。”

        林却架着江舒蹒跚地挪到餐桌旁边，江舒嘴甜的要命，“排骨汤好香啊，你炖了很久吧，哥对我真好。”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都没长齐的Dom。”顾归珏嘲讽了一句。

        “还有你，几天没当狗野起来了，跪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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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没长齐，你来试试不就知了？”江舒扯下上的浴巾，一手环住顾归珏的腰，“林却还说，那本英文里夹了一张契约书。”

        换了几次药以后，石膏也拆掉的江舒终于能自己独立行走了，但是活动还是十分受限，伤口依旧不能沾水。

        顾归珏猛地推开他，把巾扔到他的脸上，“自己，我出去了。”

        “我听林却说，你以前给我画的那张背影还在。”江舒打趣，“原来你也忘不了我啊，顾归珏。”

        他的脸贴近顾归珏的腹，热气洒在的肤上，“哥……你当时不会是想收了我吧。”

        他用浴巾裹着江舒的发，给他拭上的水分。

        江舒觉得浴室的空气有点稀薄。

        顾归珏试好水温，仔细地拨开沾在江舒脸侧带着泡沫的碎发，开始冲洗。

        “主人……”林却觉得自己无辜受牵连，跪着剜了江舒一眼。

        “你把仰起来点。”顾归珏拿着花洒准备冲洗江舒上的泡沫。

        “慢点站起来，给你干。”顾归珏打开浴缸的栓，排尽水后才拉起江舒缓慢地走出来。

        江舒拉下巾，朝着顾归珏蛊惑一笑。

        林却为难地看向顾归珏。

        温的水过脸颊，但没有一滴水进江舒的眼睛里，都被顾归珏小心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