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顾归珏踢了一脚不老实的江舒，“你连饭都不会，倒是会指使别人？”

        顾归珏拉起跪在地上的林却，帮他轻脸上的掌印，“不必都听他的，你是我的狗。”

        他母亲说，那之后没过多久，顾归珏搬走了，却在开车搬家的途中，出了车祸。

        林却回忆了半天，才依稀想起他告诉顾归珏今天是江舒的生日。

        只是，他没想到，江舒竟然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又去找了他一次。

        等他打完江舒才解释，“昨天晚上怎么能直呼主人名字呢，来不及教训你，只能放到今天早上了。”

        他小心地从两个人的禁锢里爬出来，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关上门出去了。

        江舒没再追问，这件事的沉重并不适合现在提起，更不适合由他问，如果顾归珏愿意，他会主动说出来。

        “什么？”顾归珏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来过。”

        顾归珏和江舒起来的时候，快接近晌午，尤其是顾归珏，宿醉的痛让他沉睡了很久。

        “你不知吗？”江舒坐起来，他想起以前听母亲说到顾归珏家里后来的变故，“你们家当时怎么了，第一次去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和姑父有关吗？”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江舒语气危险起来。

        咬着一半鸡的林却愣住了，怎么又要他跪。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买了礼物想找你去歉，但我连门都没进去，姑父说你不想见我，就把我赶走了。”江舒想起那段经历还是有点难受。

        “学长你偷懒啊。”江舒咬着已经凉掉的油条，“总是买着吃。”

        林却是被热醒的，他夹在两人中间，被江舒双臂箍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洒在后脑勺，他的面前躺着顾归珏，男人和他十指交缠牵着他的手，气息平缓，睡得也很沉。

        那场车祸里，顾归珏和他母亲存活了下来。

        林却无语地看着他，江舒明显就是无理取闹，他仗着林却和顾归珏的爱肆无忌惮地在家里横行，反正学长和表哥都已经在怀了，江舒觉得人生圆满。

        顾归珏却沉默了许久，“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林却感动之余默默腹诽，打完您才说，还不是照样打了。就算不打，被江舒折腾一顿也够受的。

        －

        他当时完全不知情。

        “我不知。”顾归珏脸色沉下来。

        只有他父亲，离开了人间。

        他以为年少气盛的江舒肯定接受不了被束缚，气急之下打了他一拳以后，他们之间这种禁断的关系，就算被他单方面迫着斩断了。

        “还是我哥饭好吃。”

        “……”

        林却莫名其妙挨了二十巴掌，还是自己动手的。

        林却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答应江舒，也许是真的鬼迷心窍了。

        “二十巴掌，打吧。”

        可是，这居然也要罚！

        林却已经好了早午饭，他把昨天的火锅和蔬菜都收了起来，顾归珏喝了那么多酒，又没吃早饭，也不适合一醒来就涮火锅。

        江舒嬉笑着朝林却说：“学长，快跪下。”

        林却半是迷惑半是畏惧地跪下了。

为什么不见我，就那么讨厌我吗。”江舒想来想去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疑问，当年，他没有见到顾归珏，他们之间的关联也就从那时起完全斩断了。

        自作孽，不可活。

        早餐煎了些鸡和培，还有林却早晨起来在楼下小吃店里买的豆浆油条，中西餐结合。